看着陆绮月落落大方的样子,人也出落得更加漂亮,又对自己恭敬有加,所以沈贵妃对她也没有太大的偏见,只是若是她能给炫儿生个一儿子就好了,让王府后继有人就更好了。
按理说这两人新婚之夜已经同房,这一个月快过去了,早就应该有动静了才是。
她还一直等着抱孙子呢!
绮月闻言,嘴角一抽,她一个人哪来的孩子?
而且好像原主这具身体好像还没来月经,就更不可能生孩子了。
“母妃,都怪儿臣,不能博得王爷喜爱,还让王爷心生厌恶。”装作一脸伤心边地说着,边拿出小手绢慢慢擦着红红的眼眶。
言下之意,是战离炫不碰她,不是她不想怀的。
要是说两人还未圆房,肯定惹得沈贵妃大怒,那日白帕子粘的血,是她腰间伤口留出来的血,不是她故意弄上去欺骗沈贵妃的,但也只能将错就错了。
另一边,御书房。
“炫儿,你派人送了细盐去西疆,可是有查到什么消息?西疆为何会突然缺盐?”一进御书房,皇上就转身迫不及待问道。
西疆的战事刚结束,就出现缺盐的事情,这让人不得不怀疑。
虽然皇上在西疆也有耳目,但战离炫能够派人送盐,说明早就已经得到消息,说不定会知道的更多。
毕竟战离炫从北疆调了不少兵力到西疆,帮助顾延武打退西戎,现在还有不少在西疆驻守,消息定会更灵通。
“嗯,儿臣查到是西戎人伪装成商人,到我国边境,出高价大肆收购细盐。”战离炫道。
战离炫又道,“京城的细盐本就不多,能买到的极少,儿臣已经派人到各个地方收购,但是东盛的盐本就不多,也只是暂时能让西疆解燃眉之急罢了。”
虽然东盛是一个大国,其实非常缺盐,因为食盐的提取工艺落后,而且食盐运输非常不方便,但是它又是一种生活必需品,就导致食盐的价格水涨船高。
沈贵妃语重心长地教她怎么才能博得夫君的宠爱,说的无非是《女戒》中以夫为纲,对丈夫言听计从的那一套,绮月就静静地听着,只是左耳进右耳出。
沈贵妃说着说着,拉起绮月的手,“唉,炫儿性子向来有些冷,不喜与人来往,也不让女子近身,你要多担待一点,费多一些心思与炫儿培养培养感情,知道么?”
在大殿上沈贵妃是瞧到战离炫拉了绮月的手,可陆绮月解释说是在外人面前演戏而已,回到王府两人极少交流,还说她想去武学院,就是为了学点功夫让战离炫另眼相待。
沈贵妃本不想让绮月再去武学院,听她这么说,也觉得是个不错的办法,只要她能引起战离炫的注意,那她的肚子很快就会有动静了。
沈贵妃曾经也给送过许多,年轻貌美的宫女到战王府,可惜战离炫都把人赶出来,二十岁了连过通房丫鬟都没有,好不容易娶了王妃,也不碰,这样如何有后代?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沈贵妃问道,“绮月,本宫想给炫儿纳两个侧妃,你看如何?”
怕她觉得委屈
他们新婚才不到一个月,就给炫儿纳侧妃,怕她觉得委屈。
“儿臣觉得甚好,就按母妃的意思办吧!”陆绮月低眉顺眼应道,反正战离炫又不是她的菜,爱娶谁娶谁,等他腿好之时,就是自己离开王府之日。
“儿臣谁也不喜欢,就不劳烦母妃费心了。”
战离炫从御书房出来,怕母妃为难她,便马不停蹄地未央宫,一来就听见两人的对话,脸立刻就沉了下来。
这个死女人!
还真是一点都不把他放在心上。
“母妃,儿臣先行告退。”看着眼还呆坐在原地的陆绮月,战离炫厉声道,“愣着做什么?还不跟上!?”
“哦,哦,这就来。”陆绮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算了,不管了,反正她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抄起桌上厚厚的《女戒》,陆绮月跟沈贵妃告辞后,便小跑着跟了上去。
沈贵妃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嬷嬷,你说炫儿为何每次一提到娶亲纳妾就跟本宫生气。”
“娘娘,这许是王爷看不上……”
容嬷嬷话还未说完,就被沈贵妃厉声打断,“看不上?难道他还惦记着苏玉柔?”
苏玉柔,战离炫的老师苏老太傅的孙女,算是和战离炫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皇上也曾说过要给两人赐婚,所有人都把他们两人当成一对儿。
只是,就在三年前战离炫在战场上受伤残疾后,苏玉柔就不见人了。
就连苏家人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但沈贵妃觉得他就是嫌弃自己儿子残疾,所以逃走了。
在回程的一路上,战离炫都冷着一张脸,不想跟陆绮月说一句话。
瞥见绮月随手放在桌子上的书,心里想道,“难道是母妃逼她的?其实她心里也不想自己纳侧妃?”
战离炫想过很多种可能,还是觉得她是被逼的,毕竟在东盛国夫君想要纳妾,妻子不得不答应。
“王妃既能答应让本王纳妾,定是看过不少《女戒》,还请王妃其他方面也要多学着点。”战离炫道。
战离炫知道陆绮月一定不会主动看这本册子,定是沈贵妃要她看的。
但他就是想看看,她将来如果真照着这本册子上写的那样,变得规规矩矩的,会是什么样子,一定会很有趣。
陆绮月闻言,脸顿时黑了,抄起那本厚厚的书砸在桌子上,怒吼道,“学个毛线,学不了,我们以后是要离婚……呃,不对,是和离的,学不学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