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嬷嬷不敢托大,也没有因为宁远柔这一句客气的话就忘我,时刻记得自己的本分。
宁远柔点头,由含贻搀扶着上了轿辇。
皇后住在凤仪宫,从宫门口走到凤仪宫,路程可远着。
宁远柔懒得走这么远,每一次都是坐着轿辇进来的。
等到了凤仪宫的时候,就发现不仅仅是有自己的姑姑,还有那躲了自己两天的皇帝。再一看,还有自己的太子表哥。
好家伙,这一家三口全都来齐了。
活生生就像是三堂会审一般。
宁远柔敛下眼眸,上前几步就要跪下行礼。
却被文成帝阻止了。
“行了,见这些虚礼做什么?朕还不知道你?”
宁远柔闻言,赶紧就直起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裙子,“这可是您说的,可不是我不知礼。”
然后就扬起甜甜的笑容,腻到皇后身边去了。
“姑姑可为我作证,省的日后皇姑父又说我没一个女子模样。”
皇后看着宁远柔这撒娇的样子,心底就发软。
替她理了理碎发,“姑姑为你作证,莫说姑姑了,你表哥也在这,也能为你作证。我家柔柔啊,最是温婉贤淑。”
“温婉贤淑?我可是听说了昨日柔柔和子卿在街上就闹起来了,可有其事?”
坐在文成帝下方的太子眼含笑意,看向宁远柔的眼里满是揶揄。
太子一开口,就把宁远柔的目光给吸引过去了。
太子今日穿了一身黑色宽袖蟒袍,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间佩戴着白玉玲珑腰佩,气质优雅,气度逼人。
更何况太子为人豁达,最是大气,不似傅远庭那般能将她气个半死。
宁远柔原本看自家表哥长相俊美,极为养眼,是很开心的。
但是一听到他把自己和傅远庭牵扯在一起,就不大高兴了。
“什么叫闹起来?是他单方面无理取闹,对我!”
皇后一听就想起了昨日徐太医回来禀告的事情,“那你来和姑姑说说,昨日为何装晕?亏的我在宫里为你担心,听说含贻来找太医是因为你,就让徐太医跟着一起回去了。”
宁远柔一想起这件事就有些心虚,“这个嘛……那也是傅远庭的错,他老追着我不放,还让我在百姓面前丢人!”
皇后不依,“那你说说,子卿为何追着你不放?你可是惹急了他?”
在皇后的眼里,自家侄女那可是比男子还泼猴的,且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自家侄女去招惹人家。所以,在这件事情上,皇后当仁不让的就这么想了。
宁远柔瞪大了双眼,坐直了身子,看向自家姑姑的眼睛里全是委屈。
“姑姑,您可是我的亲姑姑!怎么连你也站在他那一边啊?”
皇后可不吃她这一套,“你少来,你先说说,缘何起了矛盾?”
宁远柔小嘴一撅,轻哼出声,老大不乐意了。
眼神往一处飘去,尔后又满是幽怨的看向了在一旁安静喝茶的文成帝。
文成帝见到宁远柔这眼神,喝茶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