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后来我还给了你。”
“瞎说。”宁远柔直接反驳,“我根本就没收到。”
傅远庭深呼吸一口气,万万没想到他们两个之间的问题会这么严重。
“你仔细想想,一年前在贺芷秋大婚前两天我曾送给你一个匣子。”顿了一下,“你该不会从没有打开过吧?”
宁远柔忽然有些心虚,在脑中疯狂搜索着,好像的确是有那么一个匣子来着。
傅远庭都快气心梗了,偏偏对面的人还跟个没事人一样,竟说话气他。
一年前,从温若初说的话中他忽然意识到,他和宁远柔也是时候迈出新的一步。
于是后来没有听完温若初说的话,匆匆离开御花园,拿着宁远柔的信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他将自己的思慕之情写了下来,想着过两天贺芷秋大婚,她看到之后应该也会因为贺芷秋大婚的场景生出成婚的意思,给自己一个答案。
又想到自己和她从小到大的冤家性格,生怕她不是第一时间打开看,还会将之搁置到一旁。所以他拿出了一个匣子,将饱含自己全部思慕心思的信和她之前落下的信一起放了进去。
让人送到宁侯府的时候,他特意嘱咐了,要她务必要打开来看。
他想着,等她打开匣子,第一时间看到自己落下的信肯定会拿起来,那么就会看到自己放在下面的信。
这时候,不管怎么样,她都会因为好奇而打开来看。
那么,自己的心思也能传递给她知晓。
他等着她的回复,可他左等右等,等到贺芷秋和傅予衡大婚,也等不到她的回应。
那段时间她还一直躲着自己,甚至在贺芷秋大婚后七天就离开了京城。
等他去到宁侯府的时候,已经是人去楼空。
他以为是自己太过于急色的表现吓到了她,将她吓的远走,不肯留在京城,不肯见他一面。
他想着难道她就厌恶自己至此吗?还是说自己太过于突然了?
所以他收敛了自己的感情,虽然明知她离开京城是因为自己,但他还是不想放开她。
于是他进宫面圣用自己前往边疆历练一年,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定下她的婚姻大事,让她和自己捆绑一生。
从养心殿出来的时候他在想,柔柔,原谅我的自私吧。这一生,你只能和我在一起,再也无法逃离我的身边了。
终此一生,你都会是我的妻子,我唯一的世子妃。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爱慕吓到了她,却不知,她居然连匣子都没打开过吗?
气死他了。
这算什么?阴差阳错吗?
“你只看到了我递给她簪子,她递给我信,就直接断定我和她有情。甚至于,你连我写的信都不曾看过,直接离开京城。宁远柔,大理寺断案都没你这么荒唐。”
这一番话说的宁远柔都快无地自容了,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一年前在御花园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