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都是和朋友一起庆祝,但今时不同往日,他今年迫切地想要和沈半溪呆在一起。
为此,陆枕拒绝了叶塘秋的加州邀约,并喜提“恋爱脑”金奖,叶塘秋漂洋过海就为了给他发一张两毛钱的奖状。
难得沈半溪闲下来接通了陆枕的电话,陆枕却在这个时候忸怩起来。
“你怎么了?”沈半溪觉得陆枕不对劲,是没憋好事的预兆。
陆枕松口道:“下个月我生日,想来嘉禾屿见你。”
生日成了陆枕想见沈半溪的理由,蹩脚又拗口。
“别了……”沈半溪还没说完,就被陆枕打断。
“为什么?”他问。
沈半溪长吸一口气,说:“礼物已经买好了,我……”
“我不要礼物,”陆枕像小孩一样闹脾气,“我就想见你。”
沈半溪突然意识到,和陆枕讲话需要开门见山,什么重要先说什么,不然陆枕根本不会给你说重要事情的机会。
“我去找你,车票订好了。”沈半溪长话短说。
陆枕沉默了整整半分钟,才抖着声音问:“真的?”
沈半溪哑然失笑,“骗人的是小狗。”
陆枕惊呼一声,然后听筒里就传来一阵嘈杂声,而后就是陆枕的喘气声。
沈半溪不明所以,“你在干什么?”
“没事,”陆枕平复着呼吸,“太高兴了,在家里跑两圈平静一下。”
沈半溪低低笑了两声,脱口而出,“小孩。”
陆枕没听清,“什么?”
等的公交车到站了,沈半溪说:“我说,平京见,等我。”
挂断电话后,沈半溪的心情很好,陆枕夸张的反应无疑是对他的精心策划的最好肯定。
但沈半溪没有和陆枕说,他为了省钱,往返两趟车都是买的火车票,加起来差不多六十个小时。
陆枕的生日在周六,周四周五沈半溪没有排课,加上周六周日放假两天,紧赶慢赶的,沈半溪只需要请周一一天的假就可以了。
什么理由呢?
沈半溪思来想去,最后决定装病。
第一次骗老师,他还有点紧张,差点提前预判自己的健康状况了,好在及时收手,顺便定了一个周日晚上的闹钟,提醒自己和导员请假。
沈半溪循规蹈矩的十九年人生中,陆枕好像总是例外。
嘉禾屿驶向平京的列车时间漫长又难熬,车厢声音嘈杂,晚上总也睡不好,但沈半溪却满是期待,兴奋到有些失眠。
一直到抵达前的几个小时,沈半溪才支撑不住,靠在窗户上小憩了一会儿。
陆枕想要沈半溪的车次信息,沈半溪不给,只说了自己到达的时间。
正午时分,沈半溪乘坐的火车抵达平京,刚下车,沈半溪就脱了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