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心悦帮着女朋友收拾东西,住了半个月,没怎么出去逛街,行李箱只多了一个白色小皮包。
临走时,柴桑将红色满天星倒着吊在院子里,叮嘱洗心悦花干了给她送过去。
洗心悦心不在焉的应着,哪怕经过了多次离别,心里总归是难受的,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却又无可奈何。
送柴桑回家前,两人去医院做了个核检,还偶遇了几位同学,都在为明天返校做准备。
“我走了,明天见。”
柴桑抱了抱洗心悦,一个人下了车。
“好,明天见。”
洗心悦望着她的背影,感慨万千。
冯叔:“不送柴桑同学上楼吗?”
洗心悦摇头:“不了,现在的小区都不让外人进,况且明天就见到了。”
即将返校,王子言哀嚎了一晚,直言在家玩爽了,快乐的日子马上就要结束。
洗心悦只是看着,并未搭理,甚至回到家直奔书房。
她要学习,她要努力学习,为了柴桑。
除夕的异地,和近半个月的形影不离,形成了强烈对比。
什么都比不上两个在一起。
“睡了吗?”
深夜,正躺在床上的洗心悦收到女朋友的消息,原本瘪嘴的她喜笑颜开。
“还没睡。”
“在做什么?”
“在想你。”
“我准备睡了,晚安。”
“晚安。”
洗心悦没有睡,握着手机等惊喜,等了半天,对方都没再回复,她气的将手机一扔。
被子一蒙,谁也不爱。
次日一大早,洗心悦回到了久违的学校。
进校门的时候,要出示核检证明,要测体温。
到了教室,已到的同学也是戴着口罩,窝在座位上,埋头看书,不敢聊天。
教室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在前一天晚上,学校组织工作人员和老师一起对学校进行消杀。
洗心悦拿出消毒纸巾,将自己和柴桑的桌子凳子全擦了一遍。
刚坐下不久,王子言走进教室,捂的严严实实,向她挤眉弄眼,洗心悦假装没看见。
教室没开空调,洗心悦将衣领往上拉了拉,她感觉有风钻进脖子里。
口袋里的手机震个不停,趁还没上课洗心悦看了一眼,果然,王子言在里面狂发信息。
“心悦,你这么早就来了。”
“还帮柴桑把桌子擦了,怎么不给我擦一下。”
“好无聊啊,都不能聊天。”
“坐在教室里好冷啊,戴着口罩感觉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