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起咚咚的敲门声,吵醒了出神的洗心悦,她关掉热水,擦干身体,套上睡衣,打开了浴室的门。
洗云雪目光一刻没离开手机,手指不停的打着游戏嘴上却在关心:“听冯叔说你受伤了,伤到哪了?”
洗心悦嫌弃的看着洗云雪,这行为,真的不是后妈吗?
“膝盖磕破了一点。”语气不悦,说完径直走到床上躺着。
洗云雪跟着洗心悦在床边坐下:“啊,擦药了吗?”
洗心悦:“在学校有个同学给我擦了。”
洗云雪:“你等妈妈打完这一把,再给你涂点碘伏。”
洗心悦起身观看洗云雪打的怎么样,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菜,不过请了野王弟弟,菜又怎样,还是能赢。
看的无聊,自己也有些犯困,洗心悦将洗云雪往外推:“妈,我待会自己会涂,你去外面打吧,我想睡觉了。”
“那我不打了,反正挂机也能赢。”洗云雪见女儿驱赶自己,立马将手机丢一边,走到药箱旁边,拿了碘伏和棉签,为洗心悦认真且耐心的涂了起来,母爱她还是有的。
随着游戏胜利的声音传入耳中,伤口也涂好了。
想到女儿为这个学生的请愿忙活好几天,不但没有进展,今天又吃瘪了,不由关心道:“今天还是没有收获吗?”
洗心悦正为之烦恼:“没有。”
洗云雪纳闷:“那小姑娘一点记忆都没有吗?”
洗心悦:“没有,她完全没有项链的记忆!妈妈,你以前也遇见过鬼失忆吗?”
洗云雪回想以前:“遇倒是遇见过,比较少。这鬼失忆一般跟人一样,要么就是死前脑子坏了,要么就是遭遇了自己难以接受的事物!”
洗心悦如只泄了气的皮球:“那好难啊!”
洗云雪继续推测:“听那小姑娘说是个金项链,会不会被人捡去卖了。”
洗心悦听后更是一脸苦相:“哎,大海捞针啊!如果知道样式,我直接去金店重新打一条好了,反正没多少钱。”
“不可以这样哦!还愿要诚心!”洗云雪刻意提醒,女儿这么苦恼,她不想给过多压力,于是岔开话题:“听冯叔说今天还有另一个女孩和你在一起,那是你朋友吗?”
洗心悦:“是我们班上同学,柴桑。”
“桑桑啊……”听到名字,洗云雪露出欣慰的笑容。
洗心悦看到自己母亲这诡异的笑容,还叫的这么亲昵,不由好奇:“桑桑?!妈,你认识她?”
洗云雪解释:“这么厉害的学生哪位家长不知道她的名字。只是没想到你这学渣也能跟学霸做朋友。”
一说到成绩,洗心悦就头疼,的确如洗云雪所言,自己是个学渣,常年班级垫底。
而她这样的学生本不会跟柴桑在同一个班,只是校长欠了洗家的人情,私下里把她安排了进去,除她之外,校长还把另外几个赞助商家的孩子一并安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