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十一就去宣城,你这段时间如果没有去处,可以先去我家地下室。”洗心悦最后说道。
对于此事,她心里没底,这已经涉及到凶案,她一个学生如果要调查,还得靠大人帮忙。
于是她回到家,立刻联系了洗云雪。
“怎么了,心宝。”洗云雪心情极好,敷着面膜。
洗心悦:“有只鬼请愿了。”
洗云雪瞬间严肃:“什么愿。”
洗心悦:“她说自己是被杀害的,想送杀害她的人坐牢。”
“哦……”洗云雪拉长了音,想了一会,道:“这有点复杂。”
洗心悦:“妈,我她说好了,十一去处理,刚好在宣城,我也可以去看看阿婆。”
洗云雪:“你想好了?”
洗心悦:“想好了,我一路上都在考虑。”
洗云雪:“可以,你阿婆肯定很开心。”
“妈,你能不能帮我联系到天成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费赟,那个女孩说,那是她妈妈。”洗心悦向母亲求助道。
“天成的合伙人。”洗云雪低声念了句:“你阿婆可能认识,我们在宣城的公司法务就是委托给天成的。”
听到这个好消息,洗心悦开心道:“那我打电话问问阿婆。”
“还是我问吧,这件事涉及到人命,实在不行,我回去接手。”洗心悦有些不放心,虽说她愿意放洗心悦出去历练,但涉及到棘手的事,肯定要帮着处理,何况这次涉及到凶案,更需要重视。
洗心悦懂母亲的担忧,她自己也不自信:“那好,妈你先帮我问问。”
“你怎么了?”这些哪逃得过洗云雪眼睛,哪怕只是对着小小的屏幕。
“妈你说什么呢?我没事。”洗心悦扯着笑容道。
洗云雪:“你还能骗得了妈妈吗?跟妈说实话。”
“哎。”洗心悦绷不住了,深深叹了口气:“我感觉越来越难了。”
畏难情绪,洗云雪感同身受,她14岁独立还愿开始,也曾经历过。
她安慰道:“没事,孩子,妈妈永远是你的后盾,你只管放手去干。”
“妈妈,谢谢你。”洗心悦感动,她知道自己终有这么一遭,自己是无法逃避,洗云雪已经为她遮了很多风雨:“我会加油的。”
与洗云雪聊完,洗心悦打开日历,离十一还有一周的时间。
她在网上查询费赟的资料,这位的名头还真是多,乍看之下,是一位事业成功的女士。
事业这么成功,两位女儿却到如此地步,甚至自相残杀,可见教育子女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