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心悦不信:“你父母的职业,想必都是心思缜密的人,难道不会做防护,任由保姆欺负你们?”
刘锦朝:“不敢相信吧,我也不敢相信,这样的父母,我和锦颜的任何请求都被无视。他们互相推脱,爸爸说他一个大男人不会照顾孩子,妈妈说她的案子很重要走不开,保姆比她更专业。”
柴桑:“这对父母,确实不负责任。”
刘锦朝:“你们见过我那妹妹了吧。”
柴桑:“嗯。”
刘锦朝:“她是不是看起来很乖巧,我爸妈对她都很怜惜。”
柴桑:“确实。”
刘锦朝:“这只是她的表面而已,她的内心很恶毒。”
洗心悦:“怎么可能,你死后,她受到打击,甚至需要心理治疗。”
刘锦朝哭笑:“你看,你现在不就信了。”
洗心悦:“……”
“小时候,她被欺负,一定会大哭,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是因为她知道我一定会为她出头。于是,被挨骂的是我,被罚的也是我,她躲在暗处,冷冷的目睹这一切,却不曾为我说一句话。”刘锦朝想到妹妹的伪装,依旧会觉得满是寒意:“事后,我一个人在伤心时,她又会来抱我,安抚我,亲亲我的脸,告诉我她爱我,谢谢我为她出头。”
柴桑:“这种事,一次两次可信,总不可能次次你如此,人是不会在同一件事上一直吃亏的,除非……除非另有所图。”
刘锦朝哭着道:“我不就图她那点缺失的亲情么!”
洗心悦:“太过荒谬了。”
刘锦朝:“我也觉得荒谬,我一直忍着,忍到初中,我认识了谢茹,她告诉我,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她说她向往自由,让我跟着她一起。”
柴桑:“谢茹?据我所知,你死的前一天见过她。”
刘锦朝:“嗯,她约我出去喝咖啡,那天,锦颜碰见了我们,与谢茹吵了起来。”
洗心悦不解,哪怕碰见了,似乎并不是件坏事,能吵起来肯定事出有因。
柴桑:“吵架这件事,你父母知道吗?”
刘锦朝:“不知,爸妈很忙,那天晚上,他们没回家。”
洗心悦:“她们为什么吵架。”
刘锦朝:“因为我,因为锦颜对我的占有欲不允许我和别人有亲密举动,她嫉妒。”
“你……”听到嫉妒,洗心悦隐隐感觉不对。
“没有,就是你认为的这样。”刘锦朝承认道。
洗心悦惊道:“这种事可不能乱说。”
刘锦朝:“我已经死了,没必要骗你们。刘锦颜虽然自小就喜欢利用我,但是她很依赖我,初中我会离家出走,是因为她的占有欲太强,她不允许我交朋友,不允许我和同学说话,不允许我对其他人示好。她很懂得如何讨好老师和同学的喜欢。所以我向往谢茹口中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