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期待你们的比赛录像了。”
幸村笑道。
工藤去走廊接了个电话回来,脸上就带着奇怪的表情。
“你怎么了?”
毛利戳了戳工藤的胳膊问。
工藤抱着手,看了眼真田,在真田不解的眼神中缓缓道,“你们绝对想不到,我在走廊上遇到了谁。”
“谁?”
宫本一点都不想玩猜猜游戏,他又不是小孩子。
“我们学校的老师?”
丸井倒是很有参与感。
“不是,”工藤摇头,“继续猜,是在座的大多数人,都认识的一个人。”
仁王观察力强,他刚才就发现工藤前辈开口说话时,先看了真田一眼。
跟真田有点关系,又和在座的大多数人认识,除了他们网球社的人外,校外人选……
仁王眯起狐狸眼,苍白的手指拨弄着胸前的银色小辫,“是手冢国光?”
真田一愣。
工藤惊讶地看了一眼仁王,“就是他!”
“手冢?”
野原熏觉得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他拉了一下柳的衣角。
柳帮他回忆了一下仁王和真田那场练习赛中,仁王幻影出来的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俊美少年。
“哦!是他!”
野原熏想起来了,他还模仿了一下仁王当初用那张脸露出的笑容。
看到他脸上的笑容,真田就觉得眼睛疼。
不是野原熏笑得不好看,是真田想起手冢国光一向清冷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儿。
“他没穿病服,手里还提着东西,”工藤回忆着刚才见过的手冢国光,“应该是来这边探望人的。”
“说起来,”幸村思索着摸了摸下巴,“手冢的手伤治好了吗?”
真田摇头,“没有。”
桑原好奇地问真田,“你们私下有联系哦?”
真田不自在地别过头,“也不算联系,我祖父与手冢的祖父是老朋友,他们时常约在一起下棋或者是钓鱼,偶尔我也会跟手冢碰到。”
幸村点头,“要是认真说起来,弦一郎跟手冢认识的时间比跟我认识的时候还要长一些呢。”
“部长这是吃醋了吗?”
仁王笑道。
“雅治这么说,我也觉得有点吃醋了,”幸村笑眯眯地看着仁王。
仁王立马坐得端端正正,一本正经地对真田指指点点,“你和手冢有这么一段关系,居然不跟我们说。”
有这么一段关系?
真田怎么觉得仁王这话听着怪怪的。
野原熏:“什么伤?”
高桥兄弟:“手冢国光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