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现在还能见到张姨?
“张姨?你怎么在这?”林月照脱口问道。
张姨觉得林月照傻的可爱,温柔地笑起来,“你刚考上大学,孟女士说了要好好犒劳犒劳小少爷呀!”
刚考上大学????林月照怀疑自己还在做梦,他明明已经上大二了。
但林月照突然想起来自己昨晚因为睡不着而灌下的一罐安眠药。
难道自己像电视剧一样重生了?可是他并没打算真的为爱殉情,林月照有些发愣,他觉得自己只是实在睡不着,只是睡不着而已。
他一猛子跑到一楼客厅,檀木长方桌上正赫然摆着一份录取通知书。
林月照脑子宕机,猛地掐了自己一把,掐的太用力,疼痛感传来时林月照激灵了一下。
疼。
接受现实后,林月照的第一反应是,这时候江紊还活着。
林月照刚刚还在遗憾没办法找江紊算账,心下又急又喜。
谁说没有机会,大好的时机这不是摆在他面前吗?
他倒要看看这个江紊到底在他妈的发什么疯。
江紊是贵州人,林月照没去过贵州,但是管不了这么多了,他必须要立刻马上见到江紊。
于是林月照预定了中午从上海到贵阳的航班,胡乱地塞了几件衣服到行李箱里,匆匆忙地出了门。
张姨见他饭都没吃一口,急得跟了出来,“小少爷,你要去哪,饭还没吃呢!”
林月照打个车,上车后将头伸出来对张姨说,“我不吃了张姨!你带回去给你儿子吃吧!”
张姨家住得离林家不算近,家里还有个上小学的儿子,林月照想,有营养的东西就应该给小朋友吃。
候机时,林月照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了。
他和江紊这时候都刚刚结束高考,谁也不认识谁,就这样贸然去找他,只会被人当成神经病。
上一世江紊没跟他说过家里的地址,知道他是贵阳人也还是因为林月照有一次帮辅导员整理学生资料时看到的。
那时候他最先注意到的是江紊的照片,他长着一张棱角分明却不锐利的脸,第一感觉是,好温柔。
他觉得江紊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落地后,林月照打了网约车,给司机说去蛮坡。
他对这个地名印象很深,“蛮”在以前是中原人出于一种自傲的态度对南方人的称呼,没想到还有以这个字命名的地方。
但江紊整个人的气质和“蛮”这个字一点都不符合。
到了蛮坡以后他才发现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这个地方立交桥很多,居民楼也很多,他该去哪里找一个尚且不认识他的江紊呢?
林月照漫无目的地走着,企图通过东张西望来找到目标,显然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