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紊的心不安分跳动着,和林月照单独待在一起?,他总想?开口说点什么。
“这是我上大学以来,第一次来外滩,”江紊望着黄浦江对岸蓝紫色调的夜景,有一种无法?名状的感觉涌上心头,“很漂亮。”
林月照觉得江紊的思维实在是很跳脱,上一句还在聊交通方式,下一句就跳到繁华的十里洋场了。
“你生活的地方也很漂亮,”林月照对此很无所谓,“可你总是选择视而不见。”
江紊视线依旧停留在泛光的江面,对林月照的话充耳不闻。
“走吧,等会回?去晚了,宿舍关门不让进,看你怎么办。”
江紊望着江面出了神,一时没理林月照,林月照咳了一声,见江紊没反应,他心下一急,又连续咳了好几声。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江紊这才回?过神来,发现林月照咳得脸上泛了红。
林月照面上矜持,心里已经暗骂了自?己八百遍,他面无表情,“没事。”
“真的没事吗?”江紊低下头凑近去看林月照,“你脸都红了。”
“……真的没事!”林月照既无语又无奈,“我说你要是不回?学校,就跟我回?去喝酒!”
江紊蓦地发愣,“喝酒?”
“……算了,我还是给你打?个车吧,免得你今晚睡桥洞。”林月照伸手招了个出租车。
接着他不顾江紊的意愿,一把?将江紊塞进了车的后排,他站在外面对司机说话,“师傅,去师大,期间?不要接其他客人。”
司机笑了笑,“这么远又这么晚了,只接他一人,会很贵哦。”
林月照不答,只扫了挂在后排的收款码,“扫过去了,他晕车,您开得稳一些。”
江紊本就没打?算打?车,一听?司机收款码到账一千块的声音,急的手脚并做就要往外面拱。
林月照却?不和他多说,整个人抵住车门不让江紊出来,又对着司机大喊了一声“锁门”,接着伸手拍了拍车顶,示意司机出发。
江紊急得把?头伸出来,莽撞又直白的看着林月照,像一只单纯的小狗,语气迫切,只想?求一个答案,“林月照,你还讨厌我吗?”
然而出租车得了命令,一脚油门无情踩下,刷的就开出去几十米远,林月照看着车子红色的尾灯,对江紊摆了摆手。
在江紊看来,这手势大概会被当成告别。
出租车在路口拐弯消失不见,林月照收回?了别有用?意的手,自?言自?语道:“不讨厌。”
江紊走后,林月照一个人静静地站在江边,不知道在发什么呆。
过了许久,肩膀被拍了一下。
“接什么电话这么久?”庄青走到林月照身边,语气轻飘飘的。
林月照没反应,“他俩呢?”
“他俩?”
“嗯。”
“宁望有事先?走了,我刚送完念念上车。”庄青从包里拿出一盒万宝路,递了一支给林月照,“你的那个小男朋友,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