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应该就是那人口中的龙哥了。
江紊目光不受控制的往他旁边看。
一个相当熟悉、漂亮得很?扎眼的女人,扎了个干练鸡毛头,上身穿着收腰皮夹克,下身紧身牛仔裤,脸上还挎着个不伦不类的墨镜。
“你们俩怎么?在?这?”许明蝶把墨镜往下拉了拉,抬起?一边眉毛,“小小年纪就学会赌了是吗?”
林月照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他望着许明蝶这一身穿搭,再看了看这个充满神秘的地方,又想起?刚刚那人称呼她蝶姐。
拍电影呢?林月照心里扣起?一个问号。
“姐,原来?你混黑道的啊。”林月照下巴伸得老长,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许明蝶啪嗒啪嗒走过来?,一手揪着林月照的耳朵,一手揪着江紊的耳朵,双管齐下,手上铆足了劲,拎着两个人往外面走,“电影看多了吧?都给我滚回去,这种地方不是你们该来?的。”
林月照疼得张牙舞爪、吱哇乱叫,江紊却乖乖地任由许明蝶拽着走。
超市面前台阶下,许明蝶像教训小孩的老师,双手抱胸,相当不客气。
“江紊,你一个好好学生,来?这干什么??我真是要替你爸好好管教你,明天就给我收拾东西滚回上海去!”
许明蝶一个都不放过,说完江紊,又将炮火对准林月照。
“还有你,整天像个傻子似的,乐呵呵地跟着他到处乱窜,赶紧收拾东西,回去做你的大少爷!”
林月照耷拉着耳朵,“哦。”
江紊没说话,仍然抬头望着站在?台阶上的许明蝶,心中疑惑似乎明了,又似乎更茫然,“姑姑,他们为什么?叫你蝶姐?”
“大人的事情?,小孩不要管。”许明蝶白了他一眼。
江紊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固执得很?,“那个龙哥,是你男朋友吗?”
许明蝶几分?错愕,似是将江紊的话消化?了良久,过了好一会,她才慢悠悠将整个墨镜摘下来?,颇有意?思的打量起?江紊。
“你觉得我视力怎么?样?”许明蝶不疾不徐的说。
江紊愣了愣,不知道许明蝶为什么?要这么?问,“你不带眼镜。”
许明蝶点了点头,又转头去问林月照,“你男朋友视力怎么?样?”
林月照不明所以,来?回扫视着这对姑侄,“他也不戴眼镜。”
许明蝶“嗯”了一声,然后扯出一个假笑?,“那你觉得是我瞎还是他瞎?”
林月照:“……”
“老娘真是眼瞎才看得上他,”许明蝶气不打一处来?,哼哧哼哧吐着气,“气死我了。”
“那就好。”江紊也缓缓吐出一口气来?。
两人拍了拍灰,准备离开,刚走出两步,突然又想起?什么?。
江紊回过身来?,许明蝶已经?重新戴上了墨镜。
“姑姑,纪宏义欠的那十万块,是这家赌场的吗?”江紊离许明蝶三四米远,看不清许明蝶墨镜下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