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嗯了声,想起敏敏说的事情,又问:“你养的那只狗情况如何了?”
“呦呵!你消息还挺灵通啊。”陈开诧异了一霎,假模假样调侃完才细细说与她听,“腿上被咬了两个牙孔,剃完毛上了药,已经送回家了,后续按照医嘱每天两次换药就行。”
“不严重就好。”姜楠埋头道。
不等陈开再张口,那边突然有人找他说事情,男声女声混在一起,略显嘈杂,他捂着手机回了两句模糊不清的话。
几秒钟后,吵闹声渐渐远去,陈开那边静了下来,姜楠听见他叫了下自己的名字,说道:“我暂时有点棘手的事要忙,晚点去找你。”
“好。”她说。
再回到店里,许轻红收拾好了外卖残骸,正站在工作台后挑咖啡豆,手指与塑料包装摩擦着发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她听到推门声,抬眸看了眼:“打完了?”
姜楠点点头。
许轻红趁机问:“依旧喝瑰夏?还是试试新到的果丁丁或花魁?”
最后方那间屋里的高远听到她的话,大喊道:“我要瑰夏,记得多加冰!!”
许轻红嘴皮子一抽,哭笑不得:“听见了,你别扯着嗓子大声嚎叫,我又不是耳聋。”
远远的,高远哼唧了声。
姜楠笑笑,回答她刚才的问题:“那我尝尝花魁吧。”
“等着。”许轻红忙活起来。
姜楠在吧台前的高脚凳坐下,看她先是点了根藏香,再打开研磨机将豆子倒进去。
许轻红看出她的疑问,挑眉一笑,为她解惑道:“这俩味道混合着闻,非常治愈,我试了很多搭配得出的结论,你待会可以用心体会一下。”
“不会对冲吗?”姜楠惊奇。
许轻红摇头说:“不会,会中和在一起,形成一种很微妙很独特的气味。”
姜楠想起第一次来闻到的那股草药藏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天高远最终还是没能喝到她要的这杯咖啡,等许轻红做好端出来放到小圆桌,喊她不见回应,进去一瞧,人已经在长椅上蜷成一团睡着了。许轻红摇头失笑,白了她一眼,从柜子里取了个薄毯俯身给她盖在身体上,悄悄关上门退出来。
姜楠正捧着杯子吮咖啡,见状低声问:“睡着了?”
“是啊,高远这丫头真是招呼不打一声就睡着了。”许轻红耸耸肩,无奈道,“可惜我做的这杯咖啡了,浪费可耻啊!!!”
姜楠露出一抹淡淡的笑,不作声,偏头看向了玻璃门外。
台阶上摆放的格桑花和天竺葵贪婪的吸食着光合作用,最边沿还多了一盆青金石角堇。
“你这花养的真好。”她夸赞道。
许轻红跟着看过去,扑哧一笑:“这我可不敢当,都是些耐寒耐旱的花卉,朋友送来我就放在那,全靠它们自由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