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开惨兮兮地说:“貌似肿了。”
“我包里有药。”姜楠想了想,又问,“你能走回去吗?”
“应该可以。”
陈开说着站起来拖着脚挪动,走了两步就停下来直吸气,痛苦难忍地喊她名字。
“姜楠。”
“嗯?”
“我走不了。”他可怜巴巴看着她,撒娇似地说,“脚真的好疼,手也疼,被锋利的树叶给刮到了。”
姜楠端量着陈开一瘸一拐的可怜样,说不出原因,可就是莫名觉得不对劲。她挪了挪视线扫过陈开的脚踝,那处被裤子挡住看不清楚情况,又看了眼他的手指,想到口袋里还躺着他给的糖果,心软了。
她顿了顿,开口说:“我扶你回去吧。”
“那麻烦你了。”陈开在她视线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勾起了嘴角,心满意足地凑过来,抬起胳膊搭上她。
回去路上,天上有一架进藏的飞机飞过。
陈开借着搀扶的时机,和姜楠挨得极近,为了配合他的腿脚不便,走路节奏放的很慢,她的指尖轻触着他的手腕,只需稍稍低头,嘴唇便触碰到她的耳朵。
鞋子踩着地上铺就的一层落叶,发出了间隙不断的沙沙声。
他盯着姜楠的侧脸,眼神专注而柔和,无比沉迷于这一刻的温情与安宁。
那种氛围太过于美好,让人不忍打破,他缄口不言地跟着她走。
心想这条路要是永远没有尽头就好了。
拉萨河边,乔雅昀正在烤玉米,高远搬着小板凳坐他旁边玩游戏,时不时张口瞎指挥几句。
看到他们两个人好好的出去,回来却跛了一个,二人立刻围上来询问怎么回事,得知只是意外扭伤,便松了口气。
高远本想跟去帐篷里看看需不需要帮忙,乔雅昀拉住了她。
“别去。”
“为什么?”高远不明白他的话。
乔雅昀拍了拍她的肩膀,神神秘秘地笑着说:“那家伙故意装伤,骗得姜楠照顾他,这会心里止不住多美,你进去了,信不信他恨你一辈子?”
或许是男人最懂男人,只需一眼他就瞧出陈开是装的,小心思一览无遗,那上扬的嘴角再怎么努力往下压都有迹可循。
高远震惊的久久不能言语,沉寂良久,她动了动唇,客观陈述道:“你们这些男人为了达到目的,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各种破招都能使出来。”
乔雅昀表情绷不住,被她这话说的不乐意极了:“你要骂他就骂他,做什么无差别地扫射到我?我惹你了?”
高远弯着眼撇他,哼了声:“那哪儿能知道呢。”
帐篷里,姜楠搀着陈开坐下,扭身去双肩包找酒精。她外出通常会备上便携医药包,这会正好派上用场,除了酒精,还拿了棉签和云南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