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有人揣摩圣意,提前准备。
结果是刘芃芃“梦里”的前三甲全部换人,两人出身寒门,一人出身世家。
官宦子弟没有一人挤入三甲!
炎黄钦点寒门一人状元,一人探花,世家子弟为榜眼。
楚怀谦这次只是中了个二甲进士,没了赐婚,这次他自由了,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
没人逼迫他,看他这次能找什么借口联合李斯年!
前朝也要不太平了!
这天系统说,庄妃要出手了。
首岁这天,家宴上庄妃特意给刘芃芃备了份礼物,一面鎏金菱花镜。
镜面磨得光亮,镜背錾着缠枝莲纹,说是江南新贡的珍品。
“公主正值豆蔻年华,配这面镜子正好。”
庄妃笑得温婉,亲手将锦盒递过去。
刘芃芃接过时,手指碰到镜盒内侧,似乎有些黏腻。
几日后,宫里突然传出流言,说昭宁公主私下用巫蛊之术诅咒萧贵妃。
起因是有个小太监在刘芃芃的寝殿角落,捡到了一个扎满银针的布偶。
布偶胸口绣着个“萧”字,而装布偶的锦囊,正是庄妃送镜时用的锦盒内衬。
流言传到炎皇耳中,龙颜大怒。
他最忌巫蛊,当即带着人赶往芷兰宫。
果然在妆奁最底层搜出了那只布偶,锦囊上的金线绣纹,与庄妃府里的样式分毫不差。
炎皇明白,这是有人对昭宁出手了。
“昭宁!你可有话说?”
炎皇将布偶摔在地上。
刘芃芃“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摇头:
“儿臣没有!这不是儿臣的东西!”
可那锦盒是庄妃所赠,布偶又在她妆奁里找到,任谁看都是铁证。
萧贵妃闻讯赶来,捂着心口哭得梨花带雨:
“陛下,臣妾与公主无冤无仇,她怎会…”
庄妃在一旁帮腔:
“陛下息怒,或许是公主年纪小,被人挑唆了也未可知。”
话里话外,都在坐实昭宁的罪名。
刘芃芃望着庄妃,想起那日接镜子时,手指的黏腻感,那分明是浆糊。
她定了定神,指着布偶上的绣线,
“父皇您看,这‘萧’字用的是双股金线,可儿臣的绣架上,从来只用单股线。”
炎皇笑了,让人取来昭宁公主的绣活。
果然,她平日绣的帕子都是单股线,针脚细密,与布偶上的粗糙针脚截然不同。
“还有这锦盒,”
刘芃芃又道,
“庄妃娘娘送镜时,内衬是平整的。
可方才搜出时,内衬边角有被撕扯的痕迹,定是有人强行将布偶塞进去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庄妃微微发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