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alpha消失在楼梯口。
林管家刚走进来,见孟时演还没走,就?停了下来。
他把?窗户关上,雨声一消失,客厅更显得?安静。
孟时演的视线落向窗外,雨隔着窗户无声地下着,alpha的语气有些意味不明:“我其实和他一样。”
对外界的极度冷漠,对小酒的极度保护。
林管家微微颔首,温声道:“您怎么知道,二少爷不是跟你们一样的呢。”
孟拾酒只是选择了另一种最契合他们的姿态去?面对他们,不反抗,甚至显得?纵容。
他收敛锋芒,展露依赖,默许那些近乎偏执的占有。
和他们又有什么不同呢。
孟拾酒半夜醒来,刚要起身,腰间就?传来一道沉重的阻碍。
他这?才发觉,自己仍被越宣璃圈在怀中。
雨已经停了,窗帘上映着月光。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他的后?背贴在越宣璃怀里,在秋夜里,居然闷出了一身汗。
孟拾酒努力半天,终于勉强翻了个?身。
他看了越宣璃一会,戳了戳他的脸,小声道:“睡的真沉。”
话音落下,他又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枕在越宣璃怀中,再次闭上了眼?。
搂着他的alpha睡意昏沉,像是生怕他跑了,梦中依旧绷着一根弦,扣着他的腰,无意识地把?他往怀里收了收。
…
孟拾酒再醒的时候,旁边的alpha已经不见了,他摸了摸床旁边的位置,只剩一点温热。
天亮了。
他走下楼准备吃早饭,在餐桌旁也没看到越宣璃的身影。
孟拾酒喝了一口牛奶,问林管家:“我弟呢?”
林管家笑眯眯道:“在祠堂。”罚跪。
孟拾酒:“……”
孟拾酒:“我哥回来了?”
林管家但笑不语。
孟拾酒叹了一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的。
到了孟时演的房间的门前,孟拾酒却忽然有些犹豫。
像一只幼小的动物突然闯进了大型掠食者的巢穴,在洞穴的门口小心翼翼地张望。
而巢穴的主人只是撩了下眼?皮,小动物的背却拱了起来。
孟拾酒鬼使神差地,没有敲门。
他把?手轻轻放在门上。
门在他掌心下微微一沉,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道缝。
——没有锁。
昏暗的光线从缝隙中渗出来,门内只能看见一片寂静的漆黑。
孟拾酒下意识觉得?不对劲,往后?退了一个?步,还没站稳,门里就?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