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早。”他?俯首行礼,“今天想吃点什么?”
孟拾酒走近:“早啊,都可?以?,要迟到了。”
林管家负责他?的日常,自然?早就?知道他?在上?学的事,只彼此默契地没点明?。
“什么迟到?”低沉的声音从孟拾酒背后传来?。
孟拾酒还未侧身?,后背就轻轻撞上一片坚实的胸膛。
高大的身影笼罩了他,一只手落在他?的肩膀,将他?扶稳。
孟时演深沉的视线无声扫过林管家,林管家微微欠身?,朝这?位年轻的家主露出一个抱歉但只有抱歉的微笑。
孟时演:合着这?个?家就?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
温热透过衣料传来?,落在孟拾酒肩膀的力?道很轻,却依舊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片刻后微微收紧,最后才緩缓松手。
see:【宿主……昨晚孟时演罚越宣璃跪祠堂,现在还在跪着呢。】
孟拾酒:……
孟时演扫他?一眼:“先吃飯。”
一顿飯吃得沉默无比,孟拾酒刚吃完准备起身?,两个?家庭医生就?提着医用?箱出现在了大?厅。
孟拾酒看向坐在主座的某位兄长。
孟时演放下餐具,没有抬头:“体檢。”
孟拾酒理不直气也壮:“哥我真的要迟到了。”
一瞬间空气陷入有些诡异的安静,两个?医生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林管家依舊笑眯眯地候在一旁。
孟时演慢慢地抬起眼:“我已经跟你的老师请过假了。”
孟拾酒看了他?一会儿,叹了一口气。
……
书房。
檢测结果很快就?递到了孟时演的手上?,数据依旧如常,和前几次检测一样没有问题。
孟拾酒坐在他?对面,见他?放下检测报告,率先开口,認真道:“对不起,讓你担心了。”
孟时演的视线落在向他?道歉的弟弟身?上?。
苍白的皮肤、柔软的银发、刚恢复光彩的浅色的漂亮眼瞳,一看就?是脆弱、需要保护、需要兄长时时刻刻的佑护、需要关爱和呵护的幼年狼崽。
高大?的alpha从书桌后站起来?。
他?打开放在桌前的一个?外型精致的盒子。
他?的书房里?备着一整套的梳妆工具,考究而典雅,和整个?书房简练有序的风格不太相符,有些格格不入。
孟时演取出搁在盒子里?梳子,走到孟拾酒身?后。
一向杀伐果断的手此刻握住一截柔软的发,动作轻缓地不可?思议,掌心拖住孟拾酒差点滑落的发尾。
不知道那套编头发的手法什么时候被他?学了过去,他?的动作有些笨拙,但認真而轻柔,像握着随时会消散的月光。
看他?凌厉严肃的侧脸,很難想象他?此刻仅仅只是在为他?年幼的弟弟梳头发。
“是哥哥哪里?做错了么?”孟时演语气里?泄露出真实的不解,古板的掌权者不知道为什么幼弟不愿意告知他?真正的原因,甚至不愿意在他?的羽翼之下多等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