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器的屏幕幽幽地亮着。
坐在?路卡斯旁边的alpha看了眼监控,回头看向始终沉默着的alpha:
“这就是你那个把银茧重新改造了一遍的小朋友?”
路卡斯没说话?。
那人笑了一声:“眼光不错。”
路卡斯稍稍侧目:“少打他注意。”
屋内,旁边的几个人顿时没敢说话?。
那个alpha迎上路卡斯的目光,笑意未减,慢条斯理地反问:“又不是你的人,你管得着吗。”
……
下了场,银发alpha心情就好了很多。
他独自在?休息室待了一会,估算着时间?,绕到?后门。
门被轻轻打开,孟拾酒看了眼四周,确认无人留意,侧身准备溜出去。
指尖刚离开冰凉的把手,手臂就被箍住,一双手从身后将他整个人向后扯去。
“……”
孟拾酒眼睁睁地看着门在?眼前再次合拢。
下一秒,他落进一个密不透风的怀抱。
孟拾酒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觉宁。
这个人走?路没有声音的。
觉宁的掌心带着湿意,稳贴在?他腰侧。呼吸像蛇信,轻轻扫过他耳后的皮肤:“想?跑哪儿去?”
孟拾酒:你们人类太可怕了。
即便被抓住放鸽子现场,孟拾酒依旧能保持理直气壮:“你怎么不来找我,我等了你五分钟——”
觉宁的手指按住他的嘴唇。
下一瞬,孟拾酒膝弯一紧,整个人骤然离地,被他轻易地托抱起来。天旋地转间?,后背陷进休息室柔软的沙发里。
唇是冷的,舌尖却?是烫的。
礼貌的假象下是实质的欲望。
觉宁的手指深深插进银发alpha的发间?,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摩擦过头皮,顿时引起怀中人一阵激烈的颤抖。
没亲了一会儿,孟拾酒就抵着觉宁的肩,别开了脸,声音有些呐呐:“……够了。”
“嗯?”觉宁不解地抬起脸,露出一张痴迷的阴湿的脸,又追近半分,拖住他的后颈,含住他的唇。
湿、热、黏腻,空气里只剩下湿漉漉的厮磨声。
孟拾酒还是把他推开了。
他昨天“答应”了沈淮旭今天的见面。
他还记得沈淮旭的那句“我们悄悄的”,现在?和觉宁做什么都有一种沈淮旭就在?旁边看着的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觉宁的视线仍停在?他脸上,探究的意味越来越深。
孟拾酒偏开眼,随口?找了个借口?:
“我饿了。”
觉宁沉默了一下,指尖慢慢摩擦过他的脸,过了一会儿才松开手,把他抱起来,语气没有异样:
“好,那小酒先欠着。”
孟拾酒环着他的脖子掐他脸:“谁欠你了。”
觉宁任他掐着,只将他稳稳抱紧:“那我欠小酒。”
离开休息室时,孟拾酒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好像真的怀疑会在?某个角落,对上沈淮旭那双噙着笑意的狐狸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