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爷子追着他打,玉溪也没有劝。
竟然敢不通知家里就报名下乡,这种冲动性子就该好好教训教训。
还特意过去把翠兰拉到一边,“翠兰,臭小子欠教训,就让爹好好教训教训他,咱们不管啊。”
翠兰满脸的心疼,“不…教……训,疼”
“没事,臭小子,皮糙肉厚的打不疼。”
可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跑了几圈实在跑不动,只得停下来气喘吁吁的。
玉溪这才松开翠兰,过去拿过他手里的扫帚,扶着他坐下。
“爹,孩子大了有他的主意,您老人家也管不了那么多,好好的颐养天年就是。”
“屁咧,他懂个什么?
真当那农民是那么好当的?他会干农活吗?!他挑得动挑子吗?!”
爱国正是叛逆期的时候,因此哪怕是面对平时比较尊敬的爷爷,也跳着脚梗着脖子,扯着变声期独有的公鸭嗓子吼。
“我当然会干!我们院子里菜地里的活,我都干过。”
老爷子见他那样就来气,伸手抢过玉溪手里的扫帚,就扔了过去。
“你个混蛋玩意,院子里这一点点土地。
还有你爹娘跟我在帮衬,你又干了多少活?
老子当年好不容易才在城里站稳脚跟,可你个混蛋玩意竟然又玩要回农村,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见老爷子气成这样,再就是翠兰在一边泪眼汪汪的,顿时张爱国满脸的心虚。
“我我……铁蛋哥跟新兵哥还有胖墩都报名了,我们是好兄弟当然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他说的铁蛋就是李刚子的儿子,新兵是于石头的儿子,也就是老于叔的孙子。
胖墩就是之前被爱党挠的李拴住,他奶奶送回去以后。
在他爹扫帚家竹条的教育下,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乖乖跟爱国爱党赔礼道歉。
并且跟在两孩子身后,当起了跟屁虫。
老爷子更是怒火中烧,感情自己去还不算,还把别人家的拐去了。
“你个混蛋玩意,你还犟嘴。”
老爷子气的又四处寻找东西,玉溪担心气过头伤了身子,赶紧将他劝住。
“爹,爹,咱有话好好说。
您这一大把年纪的可不兴动气。”
好不容易劝住老爷子,玉溪这才问爱国。
“你说铁蛋跟新兵胖墩也报名去了,那他们爹娘知道吗?”
张爱国揉揉被扫帚打得生疼的手臂,撅着嘴嘟囔。
“之前肯定不知道,不过现在估计已经知道了。”
玉溪想了想,还是决定去问问李刚子跟于石头还有李大三几个。
都已经报名了估计也就那样,不过还是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个章程?
“你先在家里等我,没经过我同意,不许再出门了!”
来到隔壁李刚子家,院子里也正在上演鸡飞狗跳面一幕。
铁蛋正杵在院子中央,被他爹用竹条打在身上满身的血印子。
他不像爱国,被打会跑,所以看起来打了许久,其实落身上的并没几下。
可铁蛋是是站在那里,认他爹抽。
此时还梗着脖子不认错,“我没错,大领导都说了,广阔的农村天地大有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