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嗤笑出声,不要命的小老头。
翠兰听两孩子说好喝,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瞬间乐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真……甜”
女儿这话张老头更高兴了。“甜吧?那就天天喝,喝完以后爹还去给你弄。”
玉溪也摇摇头,只能出声提醒。
“下次再遇到这要人命的东西,你们可一定要提前做好准备。”
“放心吧,我们已经有经验了。”
玉溪只想朝他翻白眼,就是因为你们有了经验才害怕。
时间一晃而过,俩孩子天天跟着练练还是很有成效的。
最明显的就是,两孩子手里力气大多了,如果是同龄人对上俩孩子绝对不会吃亏。
而陈大有一家子自从上次被马蜂蛰了,或许是不好意思出门,也暂时没来找麻烦。
玉溪也没急着回去找他们报仇,毕竟是法治社会,报仇也只能徐徐图之,不能引火上身。
这天,陈玉河跟族里两个族老突然上门,满脸的焦急。
“二哥,爹不大好了,临终前说想见见你跟孙子。
你快收拾收拾,带孩子们回去一趟吧。”
陈玉河是刘氏嫁给陈老头后来所生的孩子,陈老头对他自然挺看重。
可毕竟不是一个娘生的,没有亲娘在中间维系,原主跟他之间的关系还没有他跟陈大有的好。
因此对于他,玉溪也一向是无感。
陈玉河的性子随了老两口的自私,只要有利益牵扯,他也能六亲不认。
要不是确定害原主两孩子的事,他之前并不知情,玉溪也不会心平气和跟他站在这里说话了。
只面无表情的盯着他,“那他死了没?没死我就先不回去了。”
陈玉河没想到玉溪会这么说,瞬间皱眉不悦。
气急败坏地低吼,“可是二哥,他可是你亲爹,你难道能眼睁睁看着他死不瞑目吗?”
玉溪却浑不在意,“有陈大有那么个视如己出的继子,跟你这亲生儿子在身旁孝顺,他又怎么会死不瞑目?”
说起那个拖油瓶大哥陈大有,陈玉河心里也不高兴。
以前还想着毕竟是一个娘生的,为了不让娘难做,他愿意跟和平相处。
可因为他娘的偏心,让那陈大有竟然想跟自己平分自家亲爹的家产。
甚至因为他娘的偏心,他得的比自己的更多。
这可就让人受不了了,一个带来的野种凭什么抢夺自己的家当。
现在他也后悔之前每次都站大哥一边,却养出个心大的白眼狼来。
反倒是把亲二哥这边给得罪了,如今想要沾点光都不行。
可不管怎么样,如今只有他有工作,老爷子的身后事还要仰仗他多一点。
因此他满脸的哀戚,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可是二哥,你也是爹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