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予先是敷衍地关心了几句,之后就开始讲池逢星昨晚的囧事。
池逢星气得牙痒痒,表示自己以后滴酒不沾,绝不喝了。
话是这样说,池逢星却觉得这顿酒喝得太值了。
没有喝醉的话,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
不过也完全不算酒后乱来。
在做出决定时,她可以肯定,她和江遇清两个人都是很清醒的。
都知道彼此在做什么,但都默认了。
池逢星小心翼翼地起身,她看到叶耘发消息喊她吃早餐。
她又拆开一双拖鞋穿上,推开门,在走廊那头看到了叶耘。
叶耘已经收拾好,她快步朝池逢星走来。
“你这是,被折腾得不轻?”叶耘开口问。
池逢星脸一下就红了,她支支吾吾地问叶耘说什么呢。
“啊?我是说你昨晚醉了,不舒服吧,这大黑眼圈。”叶耘奇怪地看她一眼。
池逢星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叶耘看出什么了,也是,这种事怎么可能轻易被看出来。
“走,吃饭去。”
叶耘并不知道江遇清在房间,她也没想到江遇清昨晚是和池逢星一起睡的。
池逢星胃口依然不好,只喝了半碗白粥就吃不下了。
叶耘摇摇头,还是强行喂了她一个蒸饺。
“不吃了不吃了,想吐。”池逢星赶快喝口水压压喉头的感觉。
“你回去记得和她说谢谢,大半夜的,很麻烦人家。”叶耘提醒了池逢星一句。
池逢星嘴角抽了抽,耳根又开始发烫。
嗯确实是有够麻烦的,是得好好道声感谢。
“我知道。”池逢星玩着盘子旁的纸巾,有些漫不经心。
“你知道什么了?有在听我讲吗?”叶耘冲她摆摆手。
“有,去和江遇清说谢谢,这还不简单?”
她有力气说,江遇清有力气听吗。
不知道江遇清那间房开到几点,池逢星让叶耘先回去,自己在酒店多留一会儿。
她打包一份粥拎着回去,开门,江遇清还躺在床上。
屋子里依旧昏暗,池逢星见沙发边有盏小灯,就选了暖光打开,可算能看清东西了。
她弯腰把地上的纸巾和湿巾都扔进垃圾桶,之后系好垃圾袋,放在一边。
江遇清的浴袍肯定是不能穿了。
池逢星扫视一圈,没在房间看到江遇清的衣服。
真奇怪,这人只穿了个浴袍吗,不应该啊。
她又打开柜子想要看看里边有没有东西,柜子噼啪作响,江遇清醒了。
“你干什么”刚睡醒,她的声音沙沙的,很弱。
“我在找你的衣服。”
池逢星又打开另一边柜门。
“不用,这里没有。”
江遇清裹紧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