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池逢星全想起来了。
那晚是她耍酒疯留住了江遇清,还借着喝醉做了很多不可描述的事情,不提还好,一提,她甚至连细节都想起来了。
江遇清见池逢星微微蹙着眉,一副丢人丢到家的样子。
她不再逗人,反而无所谓地耸耸肩,理所当然地说:“我见你有两把一样的,就带走一个去配了。”
江遇清说的是实话,她带走钥匙带得很顺利,归还也轻松,池逢星压根儿就没注意到哪里不对,防范意识太差。
“就当是陪你过夜的报酬,不行吗?”
她的声音依旧是清清淡淡的,落在池逢星耳朵里,天然地就带上一把小钩子,勾住她的心,勾住她的魂。
该死这种时候竟然又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池逢星羞得不敢直视江遇清的眼睛,低着头,弱弱反驳:“什么过夜什么报酬啊,不要说的像那什么交易一样”
“嗯?那该是什么,你说说。”江遇清托着她下巴让她抬头,指腹沿着皮肤打转。
轻轻的,痒痒的。
“是是那个”
池逢星在脑子里疯狂想合适的词,她们还没确认关系,刚刚她脱口而出的交易二字并不合适,可该用什么词才好呢?
该用什么来形容她们呢。
江遇清也不着急,铁了心要听她的答案。
“是真情流露,对!就是真情流露。”想到这个词,池逢星整个人又恢复精神。
“勉强合适。”
江遇清松开手,池逢星赶快又垂下脑袋,跟做了坏事似的。
说真情流露不是为了应付江遇清,而是真心话。
那晚的胡搅蛮缠也是因为太喜欢了,太想要了,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退一万步说,江遇清难道就不想吗?还顺走自己的钥匙,她一点都不亏啊。
至少两个人都讨到好处了。
解释清钥匙的事情,江遇清把池逢星冰箱里所有过期食品都扔掉,洗了个手,拿起包打算走。
“我今天不留在这儿,你别熬夜。”
“不行,来都来了,走什么?”
池逢星从背后搂住江遇清,她很清楚对方喜欢什么样的姿势。
这种温柔的搂抱江遇清最喜欢。
应该不会躲开的。
果然,江遇清安静地任由池逢星搂了一会儿才说话:“听话,我有晚自习。”
晴天霹雳。
晚自习?唉,是个没办法拒绝的理由。
“那周日你要准时。”池逢星强调了一下,知道江遇清不会忘,但她就是想多说一句。
江遇清整理好衣服,朝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