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肯定的池逢星知道快要期末了。
“想见面?”江遇清反问她。
心事被戳破,池逢星觉得羞,但还是很快回应了:“哪天都可以,你定,好不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考虑。
池逢星心情有些忐忑,这么久不见了,江遇清也会有点想自己的吧。
她都开口问了,应该有戏。
短短几秒钟,像过了一年那么久。
“可以,到时候我提前给你打电话,但现在我没法确定是哪天,你耐心点。”
没了刚刚的冷,江遇清的语气软下去,似乎是在哄池逢星。
她没明说,但池逢星感受到了。
江遇清一定也在想念自己。
“好。”池逢星的气息重了几分:“江遇清。”
“讲。”
“晚安。”
江遇清翻了个身。
被子的摩擦声和微弱的回应顺着听筒一起爬进池逢星耳朵里。
她听到江遇清回,晚安。
江遇清讲晚安的声音太动听,让池逢星连着激动了好几天,整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明明前几天还表现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这两天又满血复活了。
池逢星的室友兼好友常予觉得她最近或许是染上了精神方面的疾病,否则有什么能合理解释现在的状况?
外边的温度已经是零下,常予穿着长款羽绒服,捂得像个北极熊,冷眼看着池逢星因为一个小组作业而欢呼。
为了小组作业欢呼,这也太有病了。
更何况这作业不简单,还需要她们拍片子剪视频,写脚本搞配音。
累都要累死了,池逢星竟然还笑得出来。
一定是疯了。
她记得池逢星晚上还要熬夜画漫画来着,哪来的那么大精力?
“我说你,能不能老实一会儿。”周围已经有人看过来,常予脸皮薄,觉得丢人,立马去关掉池逢星刚刚架起来的摄像机。
她揪着池逢星的耳朵带她走进被树木遮挡的小花园。
“哎呦你拽那么使劲干嘛啊。”
池逢星揉了揉被揪疼的耳朵,冬天这样被揪一下真的疼得她受不了。
“疼啊?你还有知觉啊?这几天兴奋什么呢?”常予双手放在池逢星肩上,抓着她猛地晃了晃,试图让她清醒一点。
之后又开始仔细观察面前这个人是不是被谁魂穿了。
池逢星眼下依旧是淡淡的黑眼圈,不过状态比之前好,起码眼睛里能看到光彩,不再是死气沉沉的。
常予经常将死气沉沉这四个字放在池逢星身上。
画不好东西时池逢星会失落,做不好小组作业时她也会。
也有不明情况的时候,但池逢星不愿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