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两个字,简简单单,却撞击着他的耳膜,他的心跳在这一瞬猛然加速怦然乱跳,一下又一下,强x而有力,震得心口都开始发麻。
从前在车里,他目睹闻徽手机给一个男人单字备注而吃醋,当时他说,等他们在一起了,姐姐可以叫他阿言。
如今她真的出声叫了他阿言。
席言此时再看闻徽,仿佛把镶嵌在冰块里的玫瑰安然取了出来,玫瑰明艳,迎风盛开。
他抱着他的玫瑰,终于安心下来。
像往常一样,他埋首在她的肩颈,呼吸打在她的敏感部位,痒痒的,见他这样乖顺又软糯,她好笑地摸摸他的后脑勺,因为看不见他的表情,所以打趣问了一句:“不会哭了吧?”
席言:“……”
事实上他眼眶的确泛红了,他才不会承认,揽着她的腰肢压向自己,含糊不清道:“我才没哭。”
哭字没说完,寂静的空气中突然“嘟噜”响了一声。
席言身体一僵。
那一瞬间,她实在是没有忍住笑意,身体因为笑而抖动起来。
席言红着脸,咬了她脖子一口。
“我饿了。”
可怜兮兮的。
晚上九点多了,这一天他只吃了午饭呢。
笑完过后,她头疼地望着他,厨房里也没什么能吃进嘴里的东西。想了想:“给你泡泡面行不行?”
他嘴角往下撇了撇,不满意:“吃着会恶心。”
还挺挑。
“那给你点外卖。”
把人扶出来,按到沙发上。
她拿过手机,点开外卖软件。“想吃什么?”
他不搭腔,仰着脸盯着她。
她垂下眼看他:“你知道的,我不会做饭。”
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明媚微笑:“我们出去吃?”
出去吃!?
她没好气地看了看时间,这狗崽子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席言一脸真诚:“姐姐,明天是周六啊,你不用上班,陪我去吧。”
沿路开了一段时间后,闻徽将车停在路边,转向副驾驶的人。“你想吃什么?”
席言看了看车身旁边的店面门头,川菜!?
“我想吃淮扬菜。”
可她偏偏像没听到一样,勾唇:“我带你吃吃辣。”
“……”
他有理由怀疑姐姐对他外出不满。
川菜馆装修雅致,古朴幽静。她带着他来一处雅间,点菜时没问他行不行,全然自己做主。
他犹豫半响,老实开口:“我可能吃不了辣。”
她双手交叠着看向他,淡淡微笑:“我知道啊,这不是让你尝试尝试嘛。”
等菜上齐以后,席言愣愣地看着满桌子几乎都是的红色的菜品,麻婆豆腐、辣子鸡、毛血旺、夫妻肺片,唯一有叶子菜的还是一道汤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