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徽的确有急事,本不想理会他,但他这样实在是有些牵扯了自己情绪。
她微微叹气,忽然之间伸手把他下巴抬了起来,与此同时俯身吻贴在了他的唇上。
很轻很快,两秒就离开了。
他错愕地睁大了眼睛,气场一下就变了,变回了温和的小羊羔子。
“我暂时很忙,这样还哄不好你的话,你就自己生闷气吧。”离开前,她这样说道。
第二日一早,闻徽睡梦中就听见门铃在响,等她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才早上七点过。
门外是席言,他拄着拐杖站在门外,见门打开后,就扔了拐杖投到她怀里,他人高力气又大,闻徽被撞的后退一步,不免恼道:“干什么?”
他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全部压着她,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姐姐,我失眠了,我们一起睡吧。”
失眠?她分辨不出他是真话还是假话,轻描淡写地问:“有什么可失眠的?”
他不说话,只紧紧抱着她,很疲惫的样子,呼吸打在她颈部,有些痒,她想低头去看他的脸色,他不让,更深地把头埋进她肩上。
是在慌张和不安吧。
闻徽心下一软,关了房门,把他往自己房里带。
扶着他躺在自己床上,闻徽才看清了他的脸,眼底青黑色一片,看来的确是失眠了。
她抚了抚他的眼睛,他半睁着眼睛望着她,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近,“姐姐陪我。”
她无声上了床,掀开被子在他身边躺下,他整个人就靠过来,依偎在她怀里,这副全身心依赖的姿势闻徽很受用,她侧着身子圈过他的肩,在他后背慢慢拍着,哄他入睡。
他很快就沉沉入睡,她轻轻地叫了一声他名字,没有回应,她把身子往下挪了一点,寻着他的唇就吻了上去。
吻完后,她用指尖描绘着他的脸部轮廓,这一刻他让她感觉到心里是充盈的,只要她想,她就能把他据为己有,甚至私藏。
她想,她迷恋这种掌控感,多过于迷恋他本身。
午间,她叫醒了他,他迷迷糊糊地黏着她不愿意起来,她拍拍他的脸,“我饿了,要吃东西。”
他才睁开眼睛,“让酒店送上来吧。”
她把黏在她身上的手扒开坐起来,淡淡道:“酒店饭很难吃。”
他才跟着坐起来,视线追随着她起床洗漱的身影,待她弄完一切从浴室里走出来,看到他还坐在床上,挑眉问:“你坐在那里发什么呆?”
他看过来:“姐姐,我拐杖呢?”
“……”
她回忆了一下,当时她好像看着他拄着拐杖过来的,然后她扶着他回自己床上,那么拐杖还在……门外……
她颇为无语地与他对视了一眼,撇了撇嘴角,然虎脚步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