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言站在一侧没有出声,视线黏着闻徽,有些拘谨不安,她似乎在生他的气。
“没事。”她打开车门,请她上车。
沈云姀看了一眼席言,少年穿得很严实,带着帽子,因为低垂着眉眼,看不清五官,所以闻徽是怎么认出来的?
她摸不清是怎样的状况,最终还是自己走了过去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我坐这里吧,你让他坐后面。”
女生一起坐,应该不会错吧。
见席言缄默地站在原地不动,她眉头微蹙,好像她不叫他一下,他能站一天。她不耐地出声:“过来,还想回去打架?”
他理亏地走了过来,上了后座。
闻徽发动车子,很快驶离出去。
路上,车子里很安静,气氛有些凝滞。
闻徽面色冷漠,充当司机角色没有开腔的打算。
沈云姀和闻徽不熟,她也不知道席言的身份,本就不是主动的性子,更不会出声。
至于席言,他是有话想对闻徽说的,可是车上还有一个外人。
他就只能盯着她冷淡的侧脸,神色哀怨。
路途开到一半,席言的手机响了。
是席临舟,他点开接听键:“叔叔。”
“张姨说你没在家,去哪了?”
他敛眸,想着不要在闻徽面前撒谎。
“在回来的路上。”
“知道了,注意安全。”
电话挂断时候,闻徽在异想天开,既然载的这两个人都是席临舟的人,干脆都送到清轩居得了。她一个晚上操两份心,甚疲。
等沈云姀和席临舟复合,这事应该就不远了。
再说沈云姀,从闻徽对少年的搭救,再从这通称呼为叔叔的电话。她目光忽然变了,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席言,看着似乎有几分相似的五官,慢慢验证了内心的想法。
“你……”沈云姀转过身,对上了席言的视线,迟疑片刻,想要出声却哽在喉咙,她又去看闻徽,想从闻徽这里获得求证,“他……”
闻徽看向沈云姀,从她的眼神中了解到她的疑问,唇角露出一抹笑意:“他是席先生大哥的独生子,席言。”
她忘了,没有给两人做介绍。
沈云姀拉着柔柔的调子哦了一声,因为醉酒,面色是泛红的,有些迷糊,却又因着闻徽的话有些清醒。
她知道席言,但从没见过,从前只听席临舟提起过,没想到,这样情况下见面了。
闻徽替自己做了介绍,席言也不好再沉默下去,他坐在后座,摘下了帽子,语气乖巧:“你好,婶婶。”
那是颇为尊敬的。
此话一出,沈云姀当场凝固在原地,他叫她什么?婶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