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了会儿,似是觉得无聊,离开了。
可不到片刻,他又出现在她面前,把一个什么东西摊在她面前,“给你。”
她描着眉,瞥一眼又收回,无法集中注意力,“干嘛给我银行卡?”
“你不是想养我嘛。”
她画完一边的眉才停下来,看着那卡,想起之前他说把他养在家里当小白脸,忍俊不禁,“你自费让我养你啊?”
“好像是没这样的说法,”他想了想,重新说,“那你能花我的钱吗?我想养你。”
原来前面都是铺垫。
“我钱挺多的。”
“我知道,你的钱你存着,花我的。”
“我们都不缺钱,各花各的。”
“不行,男人要上交工资卡给老婆才是好男人。”猝不及防的一句话。
她迟疑一会儿,慢慢道:“可我不是你老婆。”
“会是的。”很快。
闻徽笑了,但反应终究是平淡了些。
席言看着她,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让她收下的意图很明显,闻徽最终还是抽x走了卡,于是乎,这天买的所有的东西,闻徽都用了这张卡。
回江市那天。
席言身穿一身米色毛衣在那里往后备箱装礼品,闻徽把他的大衣抱在怀里站在一旁静静打量他。怪不得要送车呢,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席临舟倒是替侄子想得挺周到。
接近傍晚。
车子驶入大门,停在花园小洋楼面前。家里一位眉梢喜意的妇人,早站在屋檐下等候,看着门前的驶入车身走近几步,“小徽!”
姜秀绩见到女儿总是很高兴,可是目光始终落在这位陌生年轻人身上细细的打量,一个闯入他们世界的且将以女儿为中心和他们建立起联系的年轻男性,生的是极其俊秀,眉间一股清正纯和,五官之上挑不出一丝错处来。
在闻徽开口介绍之前,席言已经自来熟的起身招呼,叫了阿姨问了好,整个人规规矩矩,却也很大方,闻徽搂着他手臂笑眯眯补了一句:“男朋友,怎么样?”
闻徽亲自打扮的席言,肯定符合她母亲审美。斯文清隽、温和无害,溢满温柔多情的眼睛。
席言抬起头,笑起来。姜秀绩避免直接对他做出评价,态度很热情,说是开车累了吧,让他们先进屋。
闻徽让他取后备箱的东西,姜秀绩又是客气一番,嫌他们回自己家带东西,嘴角永远挂着笑。
父亲在客厅里端坐等待,姿态闲适,席言一见人就叫叔叔,介绍自己。
回来之前她在电话里对父母说过席言的身份,他与席临舟的关系。不过他们电话里并未表态,只说回来见过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