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俗气一个玩意儿,挂在他身上倒也没那么幼稚,红绳白肤,又纯又欲。
吹完头发,她指了指她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保管好你的手机,别让随便什么人都能碰。”
席言顺着视线去看拿手机,眸色暗了。
她去过了……
那女人他是见过的,那个轻佻的女车主,竟然有那么大的胆子直接绑人。
他没有客气,把女人按在了水里,似乎受了点刺激,状态不是很好。
闻徽看见了。
她走到前面看着身边沉默的少年,留意他眼中的情绪。少年面对突发事件,看似平静的表面下,似乎又变得不同于往日,那种从骨髓里翻涌起来的阴狠使得他的周身寒彻冻骨。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察觉她在看他,他惴惴不安。
闻徽垂眸,淡淡评价:“识人不清,笨还不至于。”
他眼神软了软,评价好在没跌到谷里。又去抱她,把脑袋贴在她肚子上,鼻息间都是她的气息,他觉得像在做梦。“刚刚在浴室,你来敲门,我以为是幻觉。”
她没应声,似乎觉得少年的发质很好,纤细白指穿插在发间,胡乱地揉搓着,不到一会儿,他头发变得乱乱的,越是这样,脸越是漂亮。
有些走神。
少年抬了抬脸,去看她。
她摸了摸那脸,俯下腰身,歪着脑袋静距离看他。
良久,他猝不及然地笑了,四目相对。
少年看她的目光清澈,缱绻,纠缠着爱恋与潮湿的心事。
她眨了眨眼,屏息不动。“长得真漂亮。”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姐姐,那女人给我喂了东西。”
那眉眼开始炽烈,染了淡淡地猩红。
屋中静悄悄的,闻徽的眼神先是冷僵,面色微顿,紧跟着眼睫毛轻颤了一下。想起那对姐弟,她真有了杀人的冲动。
恰如其分的氛围渐而僵住。
席言受不了这样的安静,他站起来,圈住她埋进她发间,她身上的气味总是让他觉得安心,但现在他有些不安。
“姐姐,你说话。”
他紧了紧沉默的女人,语气甚至带了几分小心翼翼。
闻徽才恍然回神微垂的眼皮抬了一下,又垂落,视线落到房间任何一处,匿下了阴晦的思潮。
她蹙着眉:“她喂你你就喝,这么听话?”
席言抱着她,默默听着受着,等她说完了,才一派纯净地道,“我错了。”
态度虽好,却对闻徽不管用,她扯开他几分,仍然板着脸:“你哪错了?”
不让他抱,席言心像有虫子啃噬,稳住呼吸,勉强猜道:“不该喝别人女人给的东西。”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