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
她反过身紧紧抱着他,不吝啬自己的热气都传给他,哄他,“别生气了,你忍一忍好不好x,等事情解决了,我补偿你。”
他没声音,不说话。
她戳戳他。“不说话可就没了啊。”
“嗯。”
这才对,她奖励地吻他唇瓣,“乖。”
她以为结束了,该睡觉了。
可安静了不到五分钟,他的声音突然响起了,在诺大的卧室里尤为寂静。
“闻徽。”
她不理,装没听见。
他继续叫,贴着她耳畔。
闻徽忍无可忍,翻到他身上掐着他脖子,“要命!你能不能别连名带姓的叫,我听不得。”
“姐姐。”他说。
她叹气,全身软在他身上,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为什么和他在一起。”
闻徽一顿,随即漫不经心,“因为无聊。”
他声音里带着寥落,“你知道我多伤心吗?”
她抱紧他,“再伤心,也过去了,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那你喜欢……他吗?”问的小心翼翼又别扭。
“不喜欢,但我很认真。”跟他在一起,她给了他很多耐心,每周都会花时间去陪他,会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陪他参加那些无聊的约会。
他受不了她出神的模样,在隐忍边缘,“姐姐好过分,怎么这么对我。”
当初只是因为不想曝光恋情才分的手,又不是因为她爱上别人了才跟他分手,她在那之前都挺喜欢他的,怎么那么轻易地接受了别人,原因竟然还是一个天杀的简单的“无聊”。
他气得不行,又委屈。
情绪叫嚣着,宣泄着,控诉着,“无聊做什么不好,去找男人谈破恋爱,既然要找,为什么不找我,我又爱你,又听话,你又用得惯,非要把我踹了。我长这么大没受过这种委屈。”
“好了,这么点事你要记恨多久。”
这小子今晚喝了点酒,情绪大爆发了是吧,她语气里夹杂着细微的叹息,“关于赤莫,关于那段关系,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从今往后,心里都不准再有芥蒂,也不许再提他。”
“我不问了。”他气得眼睛发红,咬她肩膀。问出来做什么,他又不爱听,反倒把自己气得不行。
闻徽吃痛,脸撇到一边,当被狗咬,不问拉倒。
这时候这种态度更刺激他,把她脸转过来,强迫她说话,“你说你爱你。”
她声音敷衍:“我爱你。”
“你只爱我。”
她跟着重复,“我只爱你。”
他安心了些,又不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