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屙屎是从嘴里出来的,恶臭冲天,熏得我都要晕过去了。”
那老太太听着旁边人哄笑,气得跺脚拍手,袖子撸起来,对老寡妇道:
“好你个老寡妇,敢和额单挑吗?”
老寡妇要是往日早就上去和人对骂了,但和江嫦久了,也学了好些骚话。
“你是大粪吗?还要老婆子我来挑?”
广场上的老头老太太们被她阴阳怪气的模样给镇住了。
和她对骂的老婆子一时没回味过来这句话的杀伤力。
往日她们可都是先问候彼此父母祖宗,然后才拽头发,掐胸口的。
老寡妇瞧着她们反应不过来,顿觉无趣,她刻意把手里的细棉布露出来,嘚瑟道:
“我和江嫦那是同志之间的相互帮助,谁让我们都是组织上公认的五好村民呢。”
她这句“五好公民”出来,那帮老婆子眼睛都红了,羡慕嫉妒的。
谁能想到,一个砍草料的破刀,能让这个村里人人厌恶,臭名声紧排在赖大娘前面的秦老婆子翻身了。
这不就是:裤裆里拉二胡---扯淡!
今年盼着明年富,明年照样补丁裤
人群里,赖大的老娘盯着风光无限的秦老婆子气得后槽牙都咬碎了。
自从上次家里投靠的亲戚出事儿后,她和赖大被来来回回审查了好久。
前几天确定了他们也是受害者,是被人蒙骗的,才被放了回来。
赖大老娘瞧着远处提着篮子的江老婆子扯嗓子道:
“亲家,您这是去做什么呢?一天到晚瞎折腾,也不去瞧瞧兄弟家唯一的后辈,她一个独居的孕妇,别人三言两语就把好东西哄骗走了,咱们做长辈的也得管管不是?”
她这一嗓子声音并不小,让周围人闲得屁股疼得人都沸腾了。
有人立马打鸡血一样地开口:
“赖老婆子,你和江家的婚事儿不是黄了吗?”
赖大老娘瞧着江老婆子清白交加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快意,扯嗓子道:
“他江家收了我的彩礼钱,接二连三地反悔,还不退钱,自然要嫁给我们家一个闺女的。”
一群人想着赖大那臭流氓的模样,唏嘘不止。
秦老婆子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你家怎么来的那么多钱?”
这句话一出,让赖大老娘的脸色大变,可能是才经历过审查,心理素质过硬,反应很快双手叉腰,嚷嚷道:
“咋地,我家名声不好,还不兴有几十块钱,你们谁敢说你们家没有白十块钱的棺材本?”
她倒聪明,一句话让其他人歇了心思。
村里没有花钱的地方,这几年年头好,一年下来,公分总能换上百十来块钱的,这些村里都有账目可查。
秦老婆子眼中带着狐疑,瞧着江老婆子不声不响走开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