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俞星:“哇,说得这么正经,白俞林,你的音乐人生涯呢?”
白俞林:“在我估算了下我们兄弟姐妹的数量后,我决定忍痛割爱了。”
白俞星:“所以你也希望我能忍痛割爱?”
白俞林的语气突然认真了起来:“这是个机会,白俞星,你该去看看公司的股价,因为你的女朋友,你现在有机会影响公司了。”
白俞星不为所动:“现在你听起来像父亲了。”
“是好用的那一面,所以你有其他什么别出心裁的计划?”白俞林启动了榨汁机。
榨汁机工作的声音为二人的谈话提供了喘息的空间。
白俞星的脑子是空白的,白俞林说的事情她不是没想过,但她刚上大一,还不满20岁,而且父亲的身体一直都很好,她总觉得这些事情离她还很远,不需要她现在就开始考虑。
她当初在选择专业时,也有那么一些逃避心态,似乎只要离得足够远,就可以将那些不想面对的事情拖延的足够久。
“叩叩叩”。
朱离站在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白俞林那边榨汁机的声音也停了。
“白俞林,你觉得我是你唯一的盟友吗?”
“当然,对我来说,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唯一的真正的亲妹妹,我们两个应该统一战线。”
“该吃饭了,有事下次再聊。”白俞星在白俞林刻意的深情表白后挂了电话。
今早朱离又做了鸡蛋卷,自从白俞星夸过之后,这道普通的菜就变成了朱离的拿手菜。
刚刚还在言之凿凿地说着“想想每天吃什么才是正经事”的白俞星此时开始心猿意马。
她问朱离:“你……和他说什么了?”
朱离:“我把经纪人的电话给他了。”
“哦。”白俞星默默地端起了水杯。
商业化,很合适,这也是最好的做法。
但白俞星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一边不想和父亲打交道,但又一边忍不住幻想是不是哪次可以不一样。
她有些自嘲地想,不然还能有什么?好好对待我女儿?还是我不同意这段感情?
在这件事情上,无论是哪种都不像是父亲会做的事情。
“另外,他答应给你5的股份。”
“啊?”
白俞星一口水没咽下去,呛进了气管,她剧烈咳嗽了起来。
有只手搭上了她的后背,有节奏地捋着:“慢点。”
朱离语气淡定,像是在聊家常:“答应得还算痛快,可能因为股份转让的对象是自己的亲女儿吧。”
看到白俞星的眼泪都咳出来了时还有余力调侃:“看你高兴得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