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趴在柔软的丝绒被面上,随着呼吸的起伏,那身蓝白格子的百褶裙边缘微微卷起,露出一截如顶级白瓷般细腻的大腿。
白丝袜由于主人的放手,此刻依然紧紧勒在肉感匀称的腿根,勒出一道让人心惊肉跳的软弧。
他那张如洋娃娃般精致的小脸陷在枕头里,长微乱地散落在肩头,眼角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在昏黄的灯光下,美得不可方物,透着一种被欺负狠了后的破碎感。
由于这一天的极限拉扯耗尽了所有心神,林稚攥着那张不知内容的纸条,竟就这样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境如潮水般涌来。
梦里,二楼阳台的月光似乎变得比现实更加浓稠。
陆学长高大的身影再次将他笼罩,那温热的唇瓣带着霸道的侵略性,不知疲倦地索求着他的气息。
林稚在梦中出一声黏腻的嘤咛,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学长在那细腻的颈窝里亲吻。
极度的快意与紧绷了一整晚的禁忌感在梦中彻底失控。
就在学长深情拥吻时,林稚那根憋得紫红的小肉棒由于过度的刺激,在红蝴蝶结的束缚下剧烈抽动,一股透明晶莹的前列腺液顺着缝隙悄然溢出,瞬间在那纯白的丝袜上晕开了一小片湿漉漉的暗色。
“嗯?小稚……这是什么?”
梦里的学长突然停下了吻,眼神不再温柔,而是带上了一丝惊愕与审视。他猛地一用力,直接掀开了那层层叠叠的百褶裙摆。
“不要……学长不要看!”林稚在梦里惊恐地哭喊,可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
月光下,那根系着羞耻红蝴蝶结、正不知廉耻地吐着黏液的男根,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学长面前。
学长英俊的面容瞬间变得阴沉,语气里满是被欺骗的愤怒“这就是你送我的”礼物“?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我不是……”
现实中,睡梦里的林稚身体猛地一个挺身,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和对“身份拆穿”的恐惧,在这一刻竟然转化成了摧枯拉朽的生理冲动。
那根憋了一整晚、在睡梦中也被勒到极限的小肉棒再也无法承受压力。
就在学长那质问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的瞬间,林稚的小腹猛然收缩,一股浓白滚烫的液体直接冲破了蝴蝶结的束缚,在白丝袜与内裤之间肆意喷溅开来。
林稚从梦中惊醒,大口喘息着,月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房间。他呆呆地感受着裙底那股迅冷下去的湿热,满脸通红地捂住脸。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他不仅在梦里被学长“现”了秘密,更是在这身圣洁的学妹装扮下,彻底弄脏了主人的规矩。
林稚失神地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细密的汗珠布满了额头。
那积压了整整一夜、在学长的温柔与主人的压迫之间反复拉扯的欲望,终于在那个荒诞的梦境中迎来了毁灭般的爆。
裙底那根憋得紫的小肉棒在彻底失去束缚后,像是不知疲倦一般,疯狂地吐出浓稠的液体。
大片滚烫的白浊和粘稠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白丝袜的边缘肆意横流,将那原本纯洁无瑕的蕾丝边和蓝白格子的百褶裙内衬浸透得泥泞不堪。
那种极度的生理快感确实让他大脑瞬间空白,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排山倒海般的委屈与后怕。
“呜……唔……”
林稚伸出纤细的手背死死抵住嘴唇,蜷缩起身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泛红的眼角滑落,没入了枕头里。
他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模样既动人又可怜。
他在哭自己竟然在梦到学长时,以这样一种最羞耻、最不堪的方式“背叛”了对方;他也在哭自己这副被主人调教得如此敏感、如此离不开欲望的残破身体。
那张带他走向“自由”的小纸条此刻就掉在枕边,而他却觉得自己像个满身污垢的骗子。
白丝袜粘在腿心,那种湿冷又黏腻的感觉提醒着他刚才生了什么。
在这间精致的卧室里,在这身昂贵的、曾被学长赞美过的女装下,林稚缩成小小的一团,在释放后的空虚中,独自面对着那份混合著甜美与肮脏的背德感,哭得不能自已。
林稚伏在枕头上抽噎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了哭声。
他抬起头,失神的目光落在自己那双被污迹浸透的白丝袜上,原本纯净的白色在灯光下显得斑驳而凌乱。
那种黏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他刚才那场荒诞的爆。
他深知,如果让沈煜现这身昂贵的定制裙子和白丝袜变成了这副模样,哪怕对方今晚表现出了罕见的宽容,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咬着下唇,强撑着酸软打颤的双腿,一点点从床上挪了下来。
他动作极其轻柔,像是怕惊动了走廊尽头那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林稚小心翼翼地褪下那身蓝白格子的百褶裙,指尖触碰到湿冷的内衬时,指尖还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紧接着,他坐到床边,指尖勾住白丝袜的蕾丝勒痕,一寸寸将其剥离。
在浴室里,林稚借着微弱的月光和昏暗的小夜灯,并没有开启大灯。
他蹲在地上,像个做错了事的小猫,用最温和的洗涤剂一点点揉搓着那些羞耻的证据。
由于处理得及时,那些浓稠的白浊和粘稠的前列腺液被冷水迅冲散,没有在娇贵的布料上留下任何印记。
他耐心地用干毛巾吸干水分,又用吹风机调至最小的冷风档,一点点吹干了那些褶皱。
当这一切都做完,裙子重新变得平整如新,白丝袜也恢复了圣洁的色彩。
他将它们整齐地挂回衣柜最深处的角落,如果不去细闻,没人会知道这些衣物刚才经历了怎样的“洗礼”。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却已经清理得干干净净的自己,林稚长舒了一口气。
他重新躺回床上,将那张学长给的小纸条压在枕头下,内心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短暂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