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大锤只能将书递给他,
周围漆黑一片,乔宁安拿了也看不见,再看到舟大锤这冷的微微颤抖的身子,
他拉住舟大锤就回了屋子。
回到家里后,乔宁安重新点燃了煤油灯,又从衣柜里拿出了衣服给他披上。
坐在烛灯下,乔宁安翻看着他手里的书,
从头看到尾,就是很普通的孩童开智的书。
字句简单易懂,道理显而易见。
这种书怎么看也不像是情情爱爱的书。
于是他将目光再次落在了舟大锤的身上,对方就像做错事的孩子,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用袖子挡在嘴巴前,眼睛一眨一眨地偷看乔宁安。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舟大锤生怕乔宁安更生气,可是又不想让乔宁安失望。
万一最后自己也改不回来,空欢喜一场了。
见舟大锤依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乔宁安眯了眯眼。
真是软硬不吃。
他以前怎么不觉得舟大锤这么倔,就像一头驴似的。
但是他们两个刚和好,也不想为了一些事再吵架。
乔宁安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将心里的河豚又鼓大了一倍。
然后安慰自己,
反正应该没有涉及到出轨的问题。
其他的事,随他怎么整吧。
乔宁安给他拢了拢衣裳,“好了,不想说就不说了吧,睡觉。”
两个人再次躺在床上,乔宁安在黑暗中再次开口,“一件事,以后不准半夜三更趁着我睡觉就出去看书。”
乔宁安捏了捏舟大锤的手心,以示惩罚。
直到对方点了头,他才放心。
不想了吧,反正…
之后的几天,日子都按部就班地走着。
直到杏花村的乔家媳妇的事越闹越大。
说是好几个粗汉子半夜偷进了屋子里,差点强了他。
直到乔宁安从庄稼地里回来,已经有不下五个人对他说起这事儿,
像是生怕他不知道。
还问他要不要回去看看,毕竟挺可怜的。
整的他也有些心神不定。
在外人看来,他就算嫁出来了以前也是乔家的人。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于情于理他也该回去看看。
怕以后被人落下舌根,
回家后,他也考虑着是否应该回去看看。
起码面子上也过得去。
况且,孤儿寡母的,也是可怜。
想起村里人说得被几个汉子偷进家门的事,就算最后没有成功,怕也是给人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说干就干,
乔宁安拿了点家里的东西,就是上次蒋大婶来家里时带来的当归啊,补品什么的。
他都装了起来,准备带点过去。
还在思考要不要叫上舟大锤,对方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