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上前一步,露出了挑衅的微笑,“想给你脑袋上再开个洞就继续说下去。”
他这表情让男人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又怕对方真的一拳打上来,昨天被掰弯的手腕现在还隐隐作疼。
只能转头看向村长,“现在能开始了吗?”
村长只能无奈叹气,点了点头,坐在中间,开始让双方陈述事实。
缠着绷带的男人又想说话,就被身后的另一个独眼男人摁住了。
随后给旁边的人又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摁住他。
“我们并非是有意闯入乔家的,是那天晚上看见乔家门口有人鬼祟谈话,担心出事才进去的。”
“至于外面的以讹传讹说我们想要行不轨之事,更是无稽之谈。”
“那天晚上没有找到人,我们便想出去,也许是柳兄误会了我们,慌乱之中就出了事。”
这人说得头头是道,条理清晰,倘若今日柳竹和乔宁安不在这,怕是马上就会有另一个版本传出来。
柳竹目眦欲裂地看着他,嘴唇被咬得发白,“你胡说…分明就是当时你们想要…我不从…”
“柳兄,你真是误会我们了…”
独眼男人身后的另一个人附和着
看戏的人也随意说着自己的看法,一时之间周围吵闹无比。
直到村长用拐杖敲了敲桌角,示意大家安静。
转头看向乔宁安,“你们说。”
乔宁安思索了一会儿,“你们说有人在乔家鬼祟谈话,你们进去了,有看见是谁?”
独眼男人:“天太黑,进了屋子后人就没了。”
“既然没有人证,你说的话自然不可信。”
独眼男人眼神凌厉地打量了乔宁安一圈,嗤笑一声,“当时我和兄弟几个是从乔家对面的陈老头家吃过酒出来的,我们几个当时看见有人,陈老头也在场。”
说着就让人将陈老头请了上来。
如今有了人证,他们的动机就变得合理起来。
当真是路见不平,所以才冒险闯入乔家。
如此万般无奈之也是为了村民的安全着想,却未曾想还负了伤。
乔宁安摸着下巴,
若是事实真是如此,他们便能全身而退。
此后柳竹在村子里的处境必然更加艰难。
陈老头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老实,他说的话八九不离十都有人信。
“即便这样,也不能排除他们几个人进了屋子后就没有心存歹念。”
乔宁安指着陈老头,“我且问你,他们几人在你家是吃了酒?喝了多少,当时几人醉到何种程度?”
陈老头认真回忆了一番,“喝了不少,出门后脚步都有些虚浮。”
“既然如此,那很有可能是喝酒后看错了,然后误闯民宅,然后心起歹念,欲行不轨之事。”
缠着绷带的男子看着乔宁安越来越不顺眼,刚想跳起来,就被独眼男人压了回去。
“你也没有人证,仅是猜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