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没有,吹气。”
还说没有…
乔宁安瞪了一眼他,发现原来是自己连着对方的鼻子也一起捂住了。
刚才打在手心上的热气,其实是人家的呼吸而已。
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对方的乔宁安,直接气鼓鼓地转身往前走了。
舟大锤不解,舟大锤疑惑。
两个人就这样在山林间你追我赶,拉拉扯扯,时而慢时而快。
走累了就坐在林间休息,乔宁安靠在舟大锤的肩上,手里拿着一片树叶转圈。
又伸到舟大锤的眼前给他挡光。
舟大锤双手交握着,温顺地闭上了眼睛,心里被堵着一腔汹涌的爱意。
无处宣泄。
他斟酌着开口,“我…可以叫你,安安吗?”
思来想去,叫乔宁安太生疏,叫宁安太普遍,叫娘子会被揍,还是安安亲昵些,也能很好在外人面前彰显他们两个的关系。
然而问出了这个问题后,却迟迟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
他的心一下就被人捏紧了,刚想睁眼,眼睛就被对方用手捂住了。
一只手搭住了自己的肩膀,明显的热气扑撒在了他的耳边。
像无数的蚂蚁细细啃咬着他的耳垂。
酥酥麻麻的。
“粥粥。”
乔宁安说完后又立马坐了回去。
粥粥?
“哪个…粥?”
“米粥的粥,以前我爸……我爹是这么叫我的。”
粥粥,粥粥。粥粥。
舟大锤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粥粥?”
“干嘛?”
“粥粥,”
“嗯?”
“粥粥!”
“你随便叫出口试试呢?”
……
解决了杏花村的事情后,乔宁安和舟大锤回家后依旧过着躬耕于田地的生活。
日复一日,转眼便是两三月过去。
舟大锤回来后,依旧是经常出去大半天,我找不见人。
乔宁安都习惯了,时间久了,也就随他去了。
反正晚上都会回家的。
这天,他在院子里浇花时,碰巧遇见了出门义诊的孟大夫,打了个招呼后,才发现对方手中拿着一摞纸。
便好奇地打听起来。
孟哲大方地将手中的纸递给他,“自己写的诗罢了。”
乔宁安小心翻看着,笔法隽秀,通透有力,就是上面的字,他认真辨认才识别出一小部分。
心里对孟哲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他郑重地将纸递还给了孟哲,“原来孟大夫不仅精通医术,字也写得这么好。”
“哪里哪里。”
乔宁安又想起了另一件事,以后自己倘若是自己出去闯荡,识字是首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