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两个人第一次后,舟大锤就食髓知味。
经常这里动一下,那里摸一下。
不过幸好下手还有轻重,也很克制。
起初,乔宁安心里默默欣慰,保住了自己的屁股。
结果一连过了好几天,乔宁安怕他冲冷水澡给感冒了。
趁着半夜两个人睡觉时,欺身而上,
人生之一大乐事莫过于此。
你爱的人,刚好也爱你。
“你是说,江遇清去了江春城?消息属实?”
弦乐点头,“在江府的探子传回的消息,说是前两日就走了。”
偌大的宫殿中央是一池春水,雾气四飘,池年上漂浮着水莲花瓣,周程煜挑起了怀中人的一缕头发。
放在鼻尖闻了闻,“又是替身,他总喜欢干这些事呢。”
弦乐没说话,一只手在他身下作乱,惹得他气息不稳。
只能克制地将头埋在周程煜的肩头。
“紧张什么?”周程煜拍了拍他屁股,在水下掀起了一阵涟漪。
“继续说。”
弦乐咬着唇,说了声是,“探子只能得知他去了江春城,只是目的为何,尚不…嘶…得知。”
周程煜勾了勾嘴角,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弦乐的锁骨。
“那就去查,你也跟着去,别打草惊蛇。所以找到了不该找到的人…”
周程煜贴着弦乐的耳边吹了吹气,“你知道怎么做。”
这几年,皇帝近日身体不好,朝臣多次上书早立太子,正位东宫。
原本朝廷内外,都在猜测这太子之位迟早是他二皇子,周程煜的。
无论是能力,地位,家世,都数他最优。
母亲是当朝贵妃,叔父位居丞相,朝廷有一大半势力都支持他。
然而即便如此,皇帝却还是迟迟不肯下诏书。
有人说许是皇帝怕他得意忘形,以此来挫挫他的锐气。
其实他知道,他的父皇,实则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他。
以前,他的目光永远落在舟鹭青的身上。
甚至早就拟好了立他为太子的密旨
只是,他那个弟弟福薄,早早地死在了山崖下。
只怕是尸骨无存。
可即便如此,这些年来,父皇依旧念着他。
周程煜眼神晦暗,里面是抹不开的戾气。
所以他最后早就死了。
即便当时没死,他也不在乎现在再杀他一次。
周程煜仰头饮下一杯酒,捏住了怀中人的下巴吻了上去。
“殿下…”弦乐被这带着酒气的吻迷惑,主动迎了上去,却又被对方捏住了脸。
“别坏了规矩,自己洗干净。”
“初来小镇和一封信”
“大锤!你快过来看这个。”
乔宁安拿起了摊上的一只猪形状的面具,挡在自己脸前,歪着脑袋学猪叫。
“怎么样,是不是挺可爱的?”
舟大锤点点头,正要从荷包掏钱出来,就被乔宁安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