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大锤起身后,就将面具递给了乔宁安,看着上面滑稽的猪鼻子。
乔宁安忍俊不禁,“你刚才亲了一只猪哎。”
看见乔宁安笑了,舟大锤心里也觉得自己当时买面具果然没错。
乔宁安将面具放在手心里翻看,虽然可爱,但是材质很好,做工也不俗。
一看就不便宜。
他们当时带的钱其实根本就不够买这个面具。
意识到这一点的乔宁安,面无表情回过头地看向舟大锤,语气里透着不可置信,“你不会是把玉佩给抵押给老板了吧?”
企图从舟大锤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
结果对方没说话,两个人静默了一会儿,周围的空气都停滞了,才听见舟大锤说道,“我明天就去赎回来。”
我草。
乔宁安默默在心里爆了句粗口,手里的面具拿起来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他真的为了个面具,把自己身上戴了二十多年的玉佩给抵掉了。
除了震惊,懵圈,心里还有一些微妙的感觉。
总觉得有点玩脱了。
万一找不到玉佩,等舟鹭青恢复了记忆,估计第一个砍死他。
乔宁安咽了咽口水,猛地站了起来,“明天早上就去!”
夜晚的凉风打在两个人身上,乔宁安的表情比舟大锤难看多了。
直到自己的手被舟大锤晃了晃,对方抱着膝盖抬头看他。
“宝贝粥粥,别生气。”
乔宁安一听,从心口蔓延出的热气瞬间灌满了全身。
说不感动是假的,就为了个他随口说的面具,然后就把自己身上最重要的东西给抵押过去了。
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乔宁安又坐了下来,靠在舟大锤的肩头,“嗯,不生气,就是有点害怕玉佩找不回来了。”
这一点,舟大锤倒看得比他开,细心安慰道:“玉佩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从小就在身上了,不过今天它发挥了一点作用。”
乔宁安拍了拍他的手,嗔怪道:“什么没用。万一…万一能帮你找到亲生父母呢?”
舟大锤倒是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用脸在乔宁安的头上蹭了蹭,“不知道,我的家人只有阿爷和你。”
小的时候,也有人问过他还记不记得父母是谁,那个时候舟大锤摔坏了脑子,身上只带着个玉佩。
玉佩内部中心刻着个很小的字,舟。
所以后来阿爷才给他取了这个姓。
乔宁安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以后…还不知道呢?
珍惜当下吧。
……
江遇清于晚上才落脚于宁乡县,来之前便和驻守江春城的锦鸢楼的下属见过面,
为了防止二皇子的人追查,便在路上放出消息,模糊了江遇清的位置。
为了行动方便,他这次身边只带了几个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