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知道一点关于江遇清和舟鹭青的事。
据说是皇帝有赐婚的意思。
不过这本来也是迟早的事。
他俩小时候就定下了口头上的娃娃亲。
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沈溪玉想起了那天在牛鼻村小院子里看到的场景。
没有恢复全部记忆的舟鹭青,真的是舟鹭青吗?
这三年里,舟鹭青从来没有提起过关于乔宁安这个人。
再加上江遇清事先和他说过,这些都是不重要的事,不需要让舟鹭青费心劳神地想那些没用的事。
沈溪玉虽然心有疑虑,却还是闭上了嘴。
“他不会告诉我的。”
舟鹭青笃定的语气让沈溪玉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但他还是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我知道得不多,你具体想知道什么吗?”
舟鹭青思索了一会儿,
想起今天乔宁安质问他时的表情。
“那段时间里,他究竟对我如何?”
“嗯……”沈溪玉认真想了一会儿,“挺好的吧。”
挺好的?
舟鹭青闻言紧皱着眉头,语气略微有些不善。
“从哪看出来的?”
这可得让沈溪玉好好想想了。
“帮你恢复记忆啊,算吗?”
“就这个?”
“还有…就挺担心你的吧。”
当时施针的时候,乔宁安可是一直守在床边的。
那神情,就是他一个外人看了也动容。
说实话,当时他还想过舟鹭青恢复记忆后会不会把乔宁安给一起带走呢。
结果差点把人家给送走。
想起这个,沈溪玉终于找到机会问出了埋藏在心里的那个疑问:“殿下,我能问个问题吗?”
“说。”
“你当初,为何要捅他一刀?”
为何要捅他?
因为想起了乔宁安以前的所作所为。
其实也不只是因为这个…
当时的记忆实在是太混乱了,
被迫葬身火海的母亲,连着逃跑了好多天的他,
那时他只有十二岁。
却发现想要杀死自己的,是曾经那个对自己最好的兄长。
恢复记忆带来的很多的是失去至亲,和背叛的痛苦。
“没有原因。”
最后,舟鹭青轻轻地吐出几个字,挥了挥手,示意他先退下吧。
夜深了,侍从也将屋内的灯都灭了。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黑暗。
等到舟鹭青的眼睛适应黑暗后,他才起身来到了桌前。
拿出了那把匕首放在手心里。
…
乔宁安在床上辗转反侧,
明明都在心里告诫自己别再想了,
可是脑海里还是不断浮现出舟鹭青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