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宁皱了皱眉,哼了一声。
“那也要他愿意来。”江遇清冷笑一声。
“哎,说的也是,谁让他揍得还是人家的未来夫婿呢?”
“你说什么!?”
江慕宁连忙拉下江慕霜的手,
往前走了两步,拽着沈溪玉的衣角,让他再说一遍。
见这架势,
完了,
好像不该说后面那句话。
舟鹭青有些时候真的很想把沈溪玉的舌头拔了。
他坐在床边,手里还紧紧握着乔宁安很久之前给自己做的狗尾巴圆环戒指,
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想到自己当时在花田里做了什么,他就觉得自己该死。
也不知道后来粥粥是怎么一个人从杏花村回去的。
肯定很疼。
舟鹭青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因为已经哭到脱力,他走两步又摔在了地上。
手心里的圆环因此被弄坏了。
他坐起来,愣愣地看着手中的圆环。
这下怎么办?
粥粥肯定更不会原谅他了。
本来就不喜欢他,
自己还做了很过分的事。
现在连他们之间唯一的连接也被他弄坏了。
他揉了揉红肿的眼睛,从地上爬起来,
目光缓缓落在了放在桌上的匕首上。
“你刚才说…舟鹭青…怎么了?”
“不去。”
乔宁安不带犹豫地拒绝,起身将刚洗好的衣裳挂在了院子里。
沈溪玉站在他刚洗好衣裳的对面,“他现在都不吃饭的。”
“关我什么事。”
“他一直在哭。”
乔宁安将手里的衣裳拧干,动作微顿,“他想起来了?”
沈溪玉猛地点头,“对啊,眼睛都哭肿了,看着特别可怜。”
“哦。”
哦?
就这反应?
沈溪玉拦在他面前,觉得这两个人简直如出一辙得难搞。
“你就当可怜可怜他。”
乔宁安叹了口气,指了指屋里的人,“被他揍的那个人还在里面躺着呢,谁更可怜。”
“那心理上和身体上的伤痛也一样重要,不能厚此薄彼。”
乔宁安不说话了,盯着他。
这眼神让沈溪玉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只能悻悻地坐在一边安静地等着。
过了一会儿,嘴巴又闲不住了。
“听说里面那个好像和你表白了?”
乔宁安表情疑惑地看了过去,“你怎么知道?”
这个事本来就已经够让他头疼了。
怎么还传出去了?
“是前两天我本想过来看看伤得怎么样的,然后你好像不在,就碰到孙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