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鹭青因为身体实在支撑不住,而陷入了沉睡中。
那个囚禁乔宁安的院子,也因为一场大火,而变得支离破碎。
等待沈溪玉到来的期间,他又去了一趟地下牢房。
王府中的人经过今天晚上这一遭,便也多少知道一点事了,
也知道他对舟鹭青的重要性,
于是,并没有阻止对方的行动。
乔宁安没有让人将孟哲脚上的铁链解开,
只是隔着牢房看着他,
脸上的表情也不再是愧疚和焦急,
“孟哲。”
他轻轻叫了一声,
“你又来了,在生气吗?”
“嗯,”乔宁安大方承认,“舟鹭青的头疼,也是因为那件事吗?”
孟哲换了个姿势,坐了起来,后背靠着墙壁,仰头看着他。
“也许吧,江遇清挺狠的。”
“你是做这个药的人,你有什么办法吗?”
孟哲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我可以试试,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乔宁安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刚出地牢就看见了沈溪玉,对方似乎刚从舟鹭青那里出来,准备跟着王管家去煎药,
“你怎么在这儿?”
沈溪玉看了看他过来的方向,是地牢,
“我去问问孟哲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缓解头疼。”
乔宁安如实回答,“毕竟药是他弄的。”
听不出他话中情绪,但沈溪玉还是有些惊讶他知道了。
舟鹭青说的吗?还是什么…
“他怎么说的?”
“可以试试,你不介意的话,问一问吧,毕竟医术这方面我也没什么经验。”
沈溪玉点头,还想说点什么,见乔宁安心不在焉,便止住了话头,跟着王管家走了,
路上,
“王管家,他怎么知道这件事儿的,殿下说的?”
王管家摇了摇头,想起殿下昨天晚上的嘱托,
“不是,应该是那人自己说的。”
王管家觉得殿下应该和那人说了点什么,有些事情,亲口说和让旁人来说是不一样的。
也只有这样,才能加深在某种程度上的愧疚感。
乔宁安来到那个被烧毁的院子,墙壁上斑驳的灰黑色痕迹,院子里本就不多的花草树木都被烧了个精光。
下人们正在进行清扫,毕竟是自家主子放火烧的,
该不该重建,何时重建都得等到舟鹭青醒来之后再说。
一旁的侍女们提着水从他身后走过,
“好可惜呀,后面园子里的花也被烧了个大半。”
“对啊,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恢复原样。”
“怕是不能了吧…”
乔宁安听到这里,便转身朝着花园那边去了,
这里的人正在将还能存活的花搬出去,
“你在这啊?”
舟绪礼从他背后出来,朝着他笑了笑,
“我刚才见了皇兄,没看到你,还以为你又走了。”
“七殿下,你怎么来了?”
舟绪礼弯腰点了点一朵花的花瓣,轻轻一碰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