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给舟鹭青下药的事,的确是他思虑不周。
只是在他看来,舟鹭青未来要走的路,是不允许有太多的爱的羁绊的。
对于舟鹭青的帝王之路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可没想到,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舟鹭青居然会为了这个人,做到这种地步。
乔宁安对他的话不置一词,目光落在了他身后的木椅上,
“看来有点严重呢。”
“你以为你师父是什么很一般的人吗?”
江遇清经脉损毁,武功尽废,锦鸢阁的位置也被剥了去。
乔宁安明白了,心里有些惊讶,他师父居然这么牛逼。
果然墨怀安也没听进去他的话,
也对,听进去了,就不是墨怀安了。
“乔宁安。”
江遇清又叫了他一声,
“谢谢。”
后面那句话给乔宁安整懵了,
“你有什么好谢我的。”
“很多吧,最主要的就是你没有告诉他我想杀了你的这件事。”
“我也不是因为…”
乔宁安对上他的目光,说的话也停留在嘴边,
“不用谢。”
从华楼离开的时候,外面已经又下起了大雪,
他拢了拢披风,看向了灰蒙蒙的天空,
想着舟鹭青会不会已经醒了。
乔宁安回到王府时,又已经过了一会儿了,
可王府里的气氛依旧和他出门前一样沉寂,
乔宁安快走了几步,路上碰巧遇见了从舟鹭青住处出来的侍女,
“殿下醒了吗?”
侍女认出他,行了个礼后摇了摇头,
“王管家让奴婢将已经凉了的药端下去。”
这样看来,舟鹭青已经睡得完全过了吃药的时间。
乔宁安放慢了脚步,走进院子时才发现沈溪玉也在院子里。
沈溪玉坐在廊下,撑着脸和院子里的雪人四目相对。
余光看见乔宁安,“你回来啦?”
“嗯。”
“你再晚点回来,我就得派人去找你了。”
出门前,乔宁安就和他说了江遇清找他的事,
原本想派人跟着,被乔宁安拒绝了,
只是说若一直没回来,就去华楼找他。
乔宁安敢独身前去,只是觉得江遇清没有再杀他的理由了,
他坐在沈溪玉身边,和他一起看着外面的雪,
原本以为他会问点什么,结果沈溪玉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最后还是他忍不住了
“你怎么不问问我,舟鹭青怎么样了?”
“问了也一样,他身体什么样,我其实能感觉出来。”
沈溪玉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现在什么想法。”
两个人纠缠了这么久,舟鹭青什么感觉他是清清楚楚,但乔宁安是什么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