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关系户。
他拿着水走了过去,抽下舟大锤搭在脖子上的帕子给他擦了擦汗,“累了就休息休息。”
舟大锤摇了摇头,将脸凑过来,让乔宁安更好擦,“不累”
吃了药后,舟大锤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除了睡的比平时多一点以外。
今天刚好是第六天,算算时间应该沈溪玉应该等会就来了。
两个人在田地里忙活了一会儿,舟大锤浑身是汗,脸上,手上都还沾着泥。
整个人看起来都脏兮兮的,正好田地下面有条小溪,
两个人站在溪水边擦拭身体,主要是舟大锤。
他干的活多,乔宁安想帮忙,都被对方挡回去了。
美其名曰他现在身体不适合干这些。
说着说着还红了脸。
乔宁安懒得同他争,也就随他去了。
舟大锤脱了上衣,将后背露出给乔宁安。
背部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一览无遗,乔宁安才发现他的左边腰背靠下的位置有一处刀伤——陈年旧伤。
只留下了淡淡地一道痕迹。
乔宁安将手轻轻抚摸了上去,
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宝贝。
察觉到乔宁安停下动作的舟大锤回过头,看向对方呆愣的表情,“粥粥,怎么了?”
“你知道你这里有一条疤痕吗?”
舟大锤想看看,结果怎么也看不到,只能通过感受乔宁安的手指停留的位置辨认。
但是他也不记得自己这里为什么会有一道疤痕。
或者说,如果不是乔宁安说起来,他可能根本就不知道。
那道疤痕有点长,看着刺眼,
乔宁安打算今天问问沈溪玉有没有什么去疤痕的药。
洗完之后,两个人就提着东西慢慢悠悠地走回去。
路上,舟大锤说自己今天想吃之前乔宁安做的土豆丝
乔宁安点头,“好,回去就给你做。”
两个人走到门口,不约而同停下了脚步。
舟大锤先是皱眉,上前一步挡住了乔宁安,警惕地看向来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很不喜欢这个人和粥粥接触。
江遇清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
左手的绷带微微渗出了点血。
乔宁安拍了拍舟大锤的手背以示安抚,拉着他走上前,“抱歉,我们今天外出干活了,害你们多等了。”
“无事,我们也才到”沈溪玉说道,
进门后,乔宁安就忙着给他们搬凳子。
“愣着干嘛,把凳子给人家搬过去。”
乔宁安戳了戳站在旁边的舟大锤。
像个木头似的。
舟大锤哦了一声,转身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身前的柜子,一阵摇晃之后,放在柜子上的木雕,掉了下来,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