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昊大脑空白了一瞬,鲲鹏这口才不行,都气成什么样了,也才逼出这句话。
“学到了吗?”鸿钧看着蓦地出言。
常昊看得瞠目结舌,学会了什么?他要学什么?
“西方灵脉已断,百不存一,”鸿钧盯着常昊语重心长,“莫要与他俩牵扯过深。”
冥冥之中自有天定,既然那两道人已经坐上了蒲团,那就这样吧,他欠下的因果,两尊圣位偿还,圣位不是白给的,从此,西方就是他们的责任。
“西方灵脉既然已断,那灵气续往何处?”常昊目光炯炯,能量守恒,洪荒无事,西方看着除了土地荒芜灵气稀薄,也没大事,那自然是续上了。
鸿钧不曾想到,常昊竟然能想到灵脉去向的问题,盯着常昊端详半天,缓缓吐出东方二字,施施然起身,“时间到了,走吧。”
再不去大殿,西方二人,恐坐不稳蒲团,他在西方欠的债,如何转移!!!
常昊望着鸿钧的背影,总觉得这厮憋着坏,东方拿了属于西方的灵脉,用什么还?怪不得东方出大能。
鸿钧出现在云榻上,常昊直到与瑶池分左右坐在云榻的下方,依然在想着这个问题,东方偶然间总能让常昊感觉熟悉,就像第二个故乡,久而久之,自然移情,偏爱在所难免。
酝酿着风暴的大殿瞬间鸦雀无声,抬眼望去,只见云榻上坐着个紫衣白发的道人,众人观之看不清是何模样,只觉高山仰止,不敢直视,瞬间心折。
座下两童子一钟灵毓秀,一玉雪可爱。
再一望,两童子皆看不清修为,但只凭先前常昊露的两手,稍稍猜测,便可得知修为境界皆在众人之上,不由一阵心惊,连童子都深不可测,那作为老爷的鸿钧圣人……众人不由姿态更低,态度更显端正。
紫霄宫的大门在鸿钧出现在云榻上的瞬间,就关闭了,晚来的自然进不了紫霄宫,更无缘听道。
“座位天定,日后讲道不得更改。”鸿钧淡漠的声音传来,圣人,言出法随,众人不由听从,将此言记在心底不敢反驳,齐声应是。
“本次讲道,主讲大罗金仙之道……(即如何从金仙一路修炼证道大罗果位,又如何到达大罗巅峰,突破大罗)”
圣人讲道,包罗万象,博大精深。
紫霄宫内天花乱坠,地涌金莲,瑞气万千,异香扑鼻,更有功德降下,道文显形。
洪荒顶尖跟脚这批人如痴如醉,借鉴补充自己所修之道徜徉大道不可自拔,努力记下圣人之言,以求日后感悟,更有当场突破禁锢自己多时的瓶颈。
冥河、鲲鹏等人只觉魔音穿脑,暴躁不能,而后麻木,渐渐眼皮沉重,陷入酣睡,偏偏睡梦里也不能安生,鸿钧的一字一句,穿透极强,在梦里也环绕着他们,无孔不入,难以安生。
后土强撑着不让自己入睡,她是全族的希望,可睡不得。
常昊内心扶额,服了,这叫讲道?能有几个有所得?
就是丢了一堆自己对道的理解,填鸭式教学,没有互动,没有精细拆解,只有大纲,暴力突破大罗金仙。
突破大罗金仙,总结一句话,便是找到自己的道之所在,若找不到自己的道,永远无望突破突破大罗金仙。
唯一有点实质内容的,就是如何突破太乙金仙,成就大罗金仙果位,以及他提的炼丹、炼器、阵法等等。
常昊直接魂游天外,时不时见瑶池消化了功德金莲,悄悄截下一朵,再投喂瑶池。
很快,千年一到,鸿钧停下讲道,“此次讲道到此为止,三千年后紫霄宫进行第二次讲道。”话落殿前三人已经消失。
众人躬身,皆对鸿钧口称老师,离开了紫霄宫。
除了三清、女娲几人,其余者无不悄悄松了口气,这场讲道对他们来说,堪称酷刑。
“镇元子,下次还来吗?”红云麻木着脸,整个灵台漂浮着鸿钧持续输出三千年的理论,三千年,怎么够消化,再来三万年都不一定能消化得了。
痛苦的诸君
“来!”镇元子咬牙,“咱们一直以来都是埋头苦修,好不容易有人替咱们解惑,自然要来。”再苦再累,只要还有一口气,爬着也要来。
“有解惑?”红云摸了摸晕乎乎的脑袋,他半点没听出来,倒是那炼器篇挺有用,要是能搞到几个先天灵植,他有信心能得到一件不错的法宝。
“回五庄观,我与你一同参详。”镇元子喜上眉梢,谁知一踏出紫霄宫,雷劫猝不及防劈下来。
镇元子忙拿出地书,应付意思意思几下便散去的雷劫。
与镇元子一样待遇的,还有不少人,一时间紫霄宫外雷闪不断,轰隆之声不绝于耳。
常昊不可置信的回头,将在渡雷劫的人一一看过,帝俊、太一、女娲、伏羲……等等共计二十一人,这是何等妖孽的天资。
却不知自己在鸿钧眼里,是更妖孽的存在。
鸿钧时至今日,依旧不能明白常昊的证道根基何在,偏偏常昊就能无波无澜,此时即将踏入准圣行列,奇哉怪哉,就连三清,目前也只是大罗巅峰,领先洪荒修士半步。
“师哥……”瑶池摇摇晃晃,到现在还晕乎乎的。
要不是常昊扶着,怕是已经坐在地上了。
“我不行了……”整场讲道下来,瑶池什么都没听懂,整个云里雾里,偏偏那些深奥的道法还无孔不入钻入脑海,这真是一场酷刑。
“没事没事,我们瑶池已经很棒了。”常昊伸出食指点了点瑶池眉心,瑶池只觉眉心一凉,接着神清气爽,整朵花都清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