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柯不禁腹诽,他倒是想适量,晏珩肯放过他么?
得亏他是alpha,不然和晏珩这么白天黑夜的搞,感觉崽都得揣五六七八个。
转眼一月过去,两人相处越发默契,从康德谈到尼采。
从艾略特说到博尔赫斯,一起看画展,一起听音乐会,听朋克摇滚品交响古典,甚至连游戏都配合默契,你加血,我开路。
最关键的是,晏珩因为留学,锻炼出一手好厨艺。
都说抓住了人的胃,就是抓住他的心。
宋南柯觉得有点被这人出神入化的手艺俘虏了,觉得外间饭越发不堪入口。
情人节前一天,宋南柯也不知怎么想的,突然买了一对领夹——一只簪星,一只佩月,打算送给对方。
他埋伏在晏珩别墅的绿化带附近,准备给对方个猜猜我是谁的惊喜。
那人,会高兴么?
宋南柯第一次生出些许忐忑。
他藏在树影下,一边等一边刷手机,又发现了惊天大新闻。
晏珩的哥哥取消了订婚仪式,他和oga分手了。
消息仿佛游鲨,猛地钻进心海。
不知为何,宋南柯忽然有些心浮气躁。
应当和自己无关——这只是晏珩的哥哥和oga之间的情感纠葛。
远处黑色库里南猝不及防穿过林荫道,碾碎一地黄昏。
晏珩下了车,宋南柯刚要从树影里走出,就看到一个白色影子突然冲出来,猛地抱住晏珩。
是oga。
宋南柯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夜色像落下幕布,遮住白昼的五光十色。
是该落幕了。
为了oga,晏珩差点轻生。
而自己,不过是基于愧疚,治疗对方的伤。
他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
电话铃声撕裂了夜色,宋南柯木然接起,对端却响起晏珩的声音。
“你在哪儿?”
“晏珩,一个月已经到了,你也好的差不多了。”
他声音清寒。
“家里让我去相亲。”宋南柯顿了下,“我们,分手吧。”
“我们,分手吧。”
宋南柯说完这句话时,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宋南柯。”晏珩的声音无甚起伏,“你把我当什么?”
当什么?
明明是自己给对方当药,功成主动身退,怎么晏珩倒反问起来。
“玩玩呗。”宋南柯也没什么好话,“alpha多新鲜。”
忽然砰一声传来,而后是尖锐鸣笛起伏。
宋南柯窒了片刻,立马着急道,“怎么了?”
“追尾了。”晏珩声音沉黯,“宋南柯,我这个人,玩不起也不想玩。”
“既然招惹了我,你还要去相亲,你就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是他和oga旧爱重燃,怎么倒把责任推自己身上?
宋南柯还想骂几句,却被晏珩挂了电话。
靠,这什么alpha,比自己脾气还大。
宋南柯怎会是吃瘪的性子,晏珩不让他相亲,他就偏向虎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