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菜有些辣,竹马夹了连云也不好拒绝,只能张唇微微吸气。
他抬眸却发现叶凌辰的目光。
落在他唇上几秒,又很快转开。
又上了几个菜,叶凌辰将几个菜换到连云面前,便开始剥蟹。
他的手修长漂亮,拆蟹亦像安抚。
连云忽然想起那指尖温柔,划开层叠涟漪,轻易淹没心房。
不该回想,应当忘记。
所以连云拒绝了青年推过来的雪白蟹肉。
他将碟子递给竹马,“谢谢,但我不太吃蟹。”
“真乖。”竹马揉揉连云的发,又用纸巾擦了下后者嘴角,“还记着我喜欢吃螃蟹呢。”
小叶总顿时笑起来,说两人感情真好,叶凌辰也勾了勾唇。
只一双眸像熄了的琉璃灯,黑得深不见底。
连云又有些尴尬,给几个人都用公筷舀了菜。
席间一时沉默,过了须臾,身边杯盘忽响。
叶凌辰捂着自己脖颈,脸色惨白。
小叶总看了下对方盘中食物,神色立变,“疯了吗,知道自己花生过敏还吃!”
连云心跳骤急,是他舀的!
好在送医迅速,叶凌辰没什么事。
连云一直熬到凌辰,竹马和小叶总都已回去。
他去走廊打热水,回来却看到终于醒来的人,揉皱一团纸,扔在地上。
连云捡起来打开,发现是国际艺术比赛邀请函。
那瞬间,他的心似乎也随纸团揉皱。
“你想参加的对吗?为什么放弃?”
“参加比赛需要特殊绳痕。”青年声音很虚弱,“要梆三四天,谁会愿意?”
“我愿意。”
如果两人注定无缘,至少自己是成就他梦想的一部份,
连云看向对方,“我欣赏你的艺术,我想帮你。”
“是吗。”叶凌辰睁开眼,漆黑瞳犹如沼泽,令流光泥足深陷,“那太好了。”
这次的绳子有些特别,绳结纳在珍珠内。
缚紧后,连云浑身僵硬。
他脸孔不自觉发烫,隔着轻薄衬衫抱住自己,“能调一下么?”
叶凌辰虚揽着他,呼吸轻落在连云耳侧。
他仍是缚着眼,所以动作有些迟缓,指尖一路下滑。
青年问:“是这么?”
连云则差点喊出来,只能一下捂住唇,呼吸微乱。
“是这。”他声调带了几分哭音,“帮帮我。”
叶凌辰忽然僵住,肌肉紧绷地像满张之弓。
之后几天,连云都遵照叶凌辰的嘱咐,一直在衣服下缚着绳子。
没人知道,高扣领口的衣服下,细麻绳盘香般缠绕,灼出玫瑰斑。
这几天竹马约他,连云都拒绝了。
他怕被看出什么。
只是他想不到,竹马竟然会周六直接来他家拜访。
父母一番寒暄下,连云根本无从拒绝。
本来要去叶凌辰家完成画作,他只能给对方发信息取消。
可是那样巧,连云和竹马刚到密室逃脱的门口,叶凌辰和小叶总也在。
很自然几人组成一队,室内昏暗,连云也自在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