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皎洁,却又变换难测。
他衣襟高叠,容拟冷月,呼吸平稳,连面色都不动分豪。
可指尖却如此炙热。
若非感受到温度,苏珧几乎难以置信,是面前人将他搂得如此之紧。
他感到对方的指尖,像抚过翡翠雕纹般,一点点描过他脊背腰间。
于是心如擂鼓,气息渐乱。
“唔。”
苏珧微微蹙眉,他抿着唇有些紧张。
“珧珧。”
青莲神君指尖进退两难,令一只手安抚的揉着他蓬松狐尾。
“放松些。”
苏珧背脊一下塌下来,眼睛里蒙上些水汽。
喘息愈急,苏珧本想逃,却又因为面前人是青莲神君,他强忍着本能,主动揽上青莲神君。
于是声音的尾巴不自觉的就带了钩:“神君,我好想你。”
青莲神君动作顿了下,眉心莲纹赤色愈深。
于是水汽泛滥的地方不只眼睛,苏珧软了背脊时。
苏珧呼吸全乱,又被青莲神君捕捉住唇,整个人软作彤云。
他对此道并不擅长,因为身体温度变高,足尖泛出珍珠贝般光泽。
心尖像被轻绒反复扫动,直到狐尾到背脊过电般一阵阵发麻。
“青莲。”他没有叫尊称,只是轻吻对方,“我很爱你,你呢?”
青莲神君紧紧笼住对方,亲吻他发丝:“心系于君,已经年。”
清莲神君瞳孔像被光狠狠撞裂般,一下满溢血丝。
他眼尾骤生轻红图腾,似莲似火,一路蔓延至鬓角。
男人将苏珧放倒在地。
如金的神君却好似燃烧红焰,点燃欲望的所有枝叶。
让神明染上靡丽之色。
苏珧感觉整个人都烧透了,全身都在发烫。
他身上本来不堪,却被神君一一用唇抿过,又以水系法术涤洗,倒也清爽。
只是他没有衣服,想用法术变出,却被青莲神君打断。
他说:“只有本君在这,为何要衣服?”
苏珧只能把头发拢到胸前,遮住部分身体,只是这样不着片缕窝在青莲神君怀里,他难免全身发烫。
“那分明你衣冠齐整。”他有些不满,“唯独我披头散发。”
“珧珧希望本君也和你一般?”
青莲神君轻笑起来,他垂下眸就要解开衣襟,却被苏珧按住。
“不用了!”
他现在腰很疼,四肢被轮子碾过般,两人若肌肤接触,保不定又要发生些什么。
苏珧缩进他怀里深处,莲香中带入桃花一点醉意,两人身上皆是馥郁味道。
“珧珧没有得趣么?”
青莲神君轻揉苏珧狐尾,仿佛爱不释手,
“是本君做得不够好?”
“很好!太好了!”苏珧赶紧摁住对方的危险想法,“只是我腰疼,再这样下去腰会断的!肾也会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