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家老式的家庭餐厅,门头上的铃铛生了锈,地板磨淡了颜色,餐桌和椅子也都破了边角。
但十分干净整洁。
店长见他来,十分熟稔地将少年领到了平常的座位。
“五条君不是说带女孩子一起来的吗?”
“她临时有事,就我一个人。”五条悟的视线落在了菜单上,却现比平时简洁了许多,“店长,怎么只有几个推荐菜了?”
店长叹了口气:“生意难做,现在正值餐点,也只有你一个客人。”
“我打算这几天把店面转了,和妻子找找别的工作。”
少年轻笑:“那我应该也会时常想起这里的美食吧。”
店长苦笑道:“这些年也多谢你照顾生意了。”
“还是和平常一样,三文鱼茶泡饭?”
“对。”
点好餐,五条悟托腮看向窗外。
各种低级咒灵在街角晃悠,人像行尸走肉般地来来往往。
今天的世界也是一如既往地狗屎啊。
第一次来这家店,是他偷跑出五条家的时候。
五岁那年,他觉醒了五条家家传无下限咒术,得到宗家的高度重视,给他配备了最有资历的咒术师,教他咒术的使用。
但是,由于那帮杂鱼实在弱鸡,很快他的实力便过了老师,无人再能给予他指导。
从七岁开始,他便跟着大人们一起执行任务,从实战中自学,积累经验。
杂鱼们实力菜,规矩倒是挺多。
今天这种场合不能穿这个衣服,明天侍女跟自己说话要低着头……
五条家是条狗进他房间都得脱三层皮检查检查。
想想就觉得烦。
感个冒惊动一大批人,大惊小怪。
他想要什么没有不能满足的,生日收到数不尽的礼物,他都不屑于拆开。
人在他的周身来来往往,脸都差不多,像是戴着批的面具,透过面具在和“神子”说话。
哦,就是在他体内寄宿的家伙,外表包着的皮囊叫五条悟。
他跑了出来,站在人流中央。
人在他的周身来来往往,脸都差不多,像是戴着批的面具。
什么呀,外面也没什么两样嘛。
五条悟同样一个也不认识。
饿了的他走进街角,现了这家店。
“小朋友,你一个人吗,爸爸妈妈呢?”年轻的店主夫妇关切地问他。
小小少年的瞳孔微微张开。
这两个词极少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那两人,脸倒是和那些人不一样,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没有面具,切切实实地是和他、五条悟在说话。
“他们……他们工作忙。”少年第一次言不由衷。
老板娘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啦,你看看想吃什么,阿姨请客。”
少年抬眼看向墙上的菜单,全是些没听过的餐品,他从中选了个名字短的:“茶泡饭。”
一碗盖着三文鱼和海苔的米饭,一壶煎茶,米饭的盖子上沾着一块山葵芥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