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已经苏醒了。
他也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葵,但对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只是过了几秒,问道:“哥哥要去医院吗?那我也去。”
夏油杰有些震惊:“你要去吗?葵不去见他们也没关系的,这件事本身就和葵没有任何关系,葵能将他们送去医院救治已经仁至义尽了……也谢谢你挽救了我做的傻事。”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夏油葵笑着挽住了他的胳膊,“因为,哥哥要去医院的话就留我一个人在家了。我说过要一直和哥哥在一起的嘛。”
夏油杰愣在原地,脑海中闪过几帧卡顿的画面,一股强烈的违和感袭来。
既然如此,为什么那天她会主动要求去买饮料,和他分开了将近一个小时?
她应该绝对不愿意见到双亲的才对。
那个时候,有什么比和他在一起更重要的事情吗?
“葵,你对爸妈,是什么看法呢?怨恨他们吗?”
夏油葵伸手贴在心脏处,感受了好一会,平静地开口道:“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似乎是毫不相干的人。”
少年的瞳孔收缩,那些信号不良般的卡顿画面再次在脑海中闪现。
“那是是我们之间最初的链接,但也是潘多拉魔盒,绝对不能谈及的吧!我可一点都不想面对,大蠢蛋!”
又出现了,时不时会有的,葵的声音。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去往医院,在这之前,该怎么面对他亲手酿成的灾祸,他已经有了充足的准备。
到了才现,父母确实已经醒了,但五感还没有恢复,睁开了眼睛,却看不见也听不见。
少年拉着葵,平静地站在病床边。
现在不看的话,或许这是最后一次看到女儿的机会了。
想要杀死你们的混账儿子,和救了你们照顾你们的女儿。
你们会不会重新考虑呢?
不过,或许我和葵,都已经无所谓了。
春假的时间很短,等到第一波樱花开败时,他们又迎来了全新的学年。
不过四年级已经完全没有了理论课,剩下的只有接不完的任务和实战。
为了更好地迎接新的生活和挑战,兄妹二人买了新鲜的食材,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葵还偷摸着拿出了一瓶清酒。
“再怎么说还是未成年,这么喝酒不行的吧?”
夏油杰撇过了头:“哥哥没资格说我,还不知道比我早多久就学会了,只有今天没关系的啦。”
“你看,月亮也这么圆。”
夏油杰笑着拿过酒瓶,给两人都倒了些,妹妹的杯子明显浅了许多。
随后便传来了少女的抱怨:“哥哥欺负我,就给我这么点!”
少年眼疾手快抢过了酒瓶:“不可以喝太多。”
夏油葵鼓了鼓嘴,对着那不到一口的酒,慢慢品尝起来。
夏油杰靠在窗边,抬头看着空中的圆月。
朦胧的月光给天地间覆上了一层半透明的细纱,一切看起来都有些失真。
凋零的樱花成了白色,毫无征兆地从枝头落下。
少年喝了一口温热的酒,思绪渐渐沉淀。
遥想当初他们一起这样喝酒,还是互换身体的时候,那个时候惊讶于她的酒量,明明喝了那么多,却醉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