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她压根没有力气出声音,这句遗言也没说出口,他的那声应答,只是在回答她前面让他别再受伤了的叮嘱吧。
还以为终于听到期待的话,幸福地死去。
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啊。
为什么现在你又在这里?
那辈子,到最后,她也没有怨恨过夏油杰,可是……
真的好委屈。
少女盯着他的眼睛,眼眶泛红。
每当她用这个神情看他的时候,都是有什么请求。
那个曾经在他的记忆中十分模糊,被他忽视过无数次的样子;曾经无数次想再见到,都失去机会的样子,此刻就在眼前……
四周的雨声嘈杂绵密,而忽然间,惊雷乍起。
少年回握她的手,将她拉入怀中:“对不起、对不起。从今往后,我只会在意葵一个人,不会再有什么比你更重要,可以吗……从现在开始,可以吗,葵?”
回应他的,只有少女的嚎啕大哭声。
夏油葵用力捶着他的背,眼泪如决堤的河水止不住往外涌,就好像积压了许多许多年的感情,一下倾泻而出。
雨依旧倾盆而下。
猫站在五条悟的肩膀上,死死盯着眼前的夏油杰,背上的毛炸起,喉咙出低沉的呼噜声。
持续了半分钟后,转头看了看五条悟,随后平静地坐回原位,抬起爪子拍了一下五条悟的肩膀。
“为什么一股只有我被安慰到了的气氛啊!”
……
三人和一只猫回了家。
此时,五条悟坐在沙上,将吹风机的风力开到最大,持续吹着早已干了的头。
耳边全是吹风机的噪音,沙被他买给葵的东西堆满。
无处可坐的夏油杰靠墙站着,湿还在持续滴着水,目光一直追着葵的方向。
卫生间里,葵正在给小猫洗澡。
五条抚子端来了两碗驱寒的姜汤,“你那头用得着吹这么久吗,吹完了给小杰。”
五条悟愤愤放下电吹风,端起一碗姜汤,一口气喝完。
又在母亲还没向夏油杰的方向踏出一步前,端起另一碗姜汤,迅喝完。
“好喝哦,谢谢妈妈。”
白少年继续打开电吹风,捻起一根头丝,慢条斯理地吹着。
五条抚子:“……”
也只无奈摇了摇头。
葵抱着猫出来时,就看到悟和杰一齐看向她。
她看着五条悟,努力憋住笑:“哥,你的型好像被屁崩了……”
“喵~”猫表示赞同。
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