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打出去的耙头就没放下来过,又哐哐往宋酗身上砸:“你是不是狗,回回都这样,你自己看看,我身上哪有一块好皮。”
林弥雾扯开睡衣,给宋酗展示还热乎乎的“犯罪证据”,锁骨胸口那全是痕迹,他手又捂住屁股嗷嗷叫。
“我屁股疼,火辣辣的疼,上面的牙印儿肯定比脖子上多,我屁股上的肉多嫩,你跟个狗似的,又啃又咬。”
林弥雾踮起脚,用手扒开宋酗嘴唇看他的牙:“你瞅瞅,这狗牙多锋利,下次把你狗牙给拔了。”
“还有哪疼?”宋酗抓着林弥雾的手,不让他再乱扒乱摸,不然他不能保证还会不会制造出更多的牙印儿。
“这里这里这里跟这里,”林弥雾从脖子到胸口到腰到屁股再到大腿,“我大腿根儿走路也疼……”
林弥雾故意夸张地岔开腿走路,滑稽又灵活地从宋酗身前绕过去,一个虚晃走位就要往床上冲。
宋酗早看出他想转移注意力的小把戏,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不管林弥雾怎么蹬腿怎么抗议,把人往被窝里一塞。
“睡觉睡觉,”林弥雾使劲儿闭眼,“太困了。”
宋酗知道林弥雾是怕他叨叨抽烟的事儿,等他躺进被窝重新搂上林弥雾,还是叨叨了一句,不过不是骂他。
“下次想抽烟就直接抽,我是什么凶神恶煞吗?还得躲到次卧阳台,刚刚多危险。”
有时候,事儿就得靠对比。
如果是以前,宋酗肯定不会这么容易松口,但是他心脏到现在还扑通扑通的,跟为了抽烟把自己放在危险的地方相比,林弥雾抽烟这事儿已经不值一提。
“好好好,我知道了,”林弥雾嬉皮笑脸拱进宋酗怀里,手脚同时扒上去,跟个八爪鱼一样捆着宋酗,“别说我了,抱着,我们睡觉吧。”
林弥雾说完,在宋酗嘴唇上吧唧亲了口:“宝贝晚安。”
宋酗拍拍林弥雾后背:“明天我不去公司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真的?”被子里的林弥雾又开始扑腾,“那你明天跟我一起去院儿里看看孩子们吧,他们已经放假两周了,丛校长说,一个个天天哭天喊地忙活寒假作业呢,小宁跟小雨他们都很想你,小宁还说要跟你打篮球。”
“好,明天我们一起去,我让……”
宋酗想说他明天让助理准备点儿东西,他们一起带过去,但是林弥雾才让他辞掉苏文安,这话就没说出口。
林弥雾没听到后续,问他:“让什么?”
“我让人买点儿东西。”
“不用,我跟你一起去买就行,明天我们开家里那辆货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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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是宋酗做的,林弥雾跟只猴儿一样,绕着宋酗蹿来蹿去,一直在给宋酗打鸡血。
“让我看看,是谁在做饭呢?”
“原来是我们家亲爱的宋老板。”
“太香了,你怎么这么厉害。”
“蛋饼我要吃嫩一点儿的,对对,就是这个火候,你简直就是厨神。”
宋酗在林弥雾不断的夸声里,越做饭越有劲儿,嘴角就没下来过。
吃早饭的时候,林弥雾不停在跟宋酗说孩子们的事儿,宋酗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林弥雾跟宋酗是并排坐在一头吃饭的,一抬眼就看到手机屏幕上亮着苏文安三个字。
林弥雾不说话了,戳戳宋酗:“哎,你助理的电话。”
第一遍宋酗把电话挂了,苏文安又打了过来。
“你接吧,大清早的苏助理就打电话,可能是有重要工作,”林弥雾掐着嗓子,怪声怪气儿,“开免提,公司也有我的一半,我也想知道是什么重要的事儿。”
宋酗接了电话,开了免提,冷冰冰一句:“什么事?”
“宋总,昨晚您挂了电话,我也不敢再打扰您了,但是今天实在没办法了,远藤那边出了意外,陈文斌突然反悔,说后天不愿意跟我们签了。”
“怎么了?”
“是我们的对手百鸿从中作梗,想要搅黄我们这次的收购。”
宋酗看了眼时间,对着电话说:“十点钟准时开会,让各部门做好准备。”